第5章

了一把泪："太黑了……我没看清……他上来就捂住我的嘴，我什么都没看见……"
裴戈的喉结滚了一下。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一个字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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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忙到凌晨三点多才走。
搜了后山，没追上人。提取了堂姐房间的指纹和脚印，做了笔录。裴戈也做了笔录——他说自己听到喊叫后第一时间报了警，然后从窗口看到一个黑影翻窗逃走。
笔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报警时间1:49，出警时间1:55，到达时间2:07。
**走后，整个裴家院子炸开了锅。
裴戈的爸妈从自己屋里冲出来——他们住在院子最里面那间，隔得远，裴锦瑶最初的尖叫没听到，是警笛声把他们吵醒的。
沈玉珍搂着裴锦瑶的肩膀，一叠声地安慰："锦瑶，没事了没事了，人跑了，**也来了……"
裴建军蹲在门槛上抽烟，脸色铁青。
大伯裴建国和大伯母张桂芬从隔壁的老屋赶过来。两家住同一个院子，中间隔着一堵矮墙。裴建国穿着大裤衩子，张桂芬披着一件碎花外套，两人的脸色像锅底。
"锦瑶！到底咋回事！"裴建国一进门就吼。
裴锦瑶缩在沈玉珍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爸……有个男的翻窗进来了……我喊了……戈子报了警……"
张桂芬一把拉过女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外伤后，转头看向裴戈。
那个眼神——裴戈太熟悉了。
不是感激。
是审视。
"戈子，你就在隔壁，咋不过去帮忙？"
裴戈在椅子上坐着没动，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
"大伯母，我报了警。"
"报警？"张桂芬拔高了声音，"你堂姐在隔壁喊救命，你就打了个电话？你一个大小伙子，冲过去把那人拦住不行？"
裴建军把烟头摁灭了："他嫂子，戈子做得对。万一那人有刀呢？报警是最稳当的。"
"有刀？"张桂芬撇嘴，"哪有那么巧？就算有刀，自家堂姐出事了，当弟弟的就缩在屋里打电话？"
裴戈抬头看了她一眼。
有刀。上辈子确实有刀。砍在我后脑上，砍出一个痴呆。你知道吗大伯母？你女儿后来把我按进***里淹死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