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全到齐了，更多的是几家合作音乐平台的负责人和两三个独立音乐厂牌的**总监。
角落里架着直播机位，红灯亮着。
柳意在**补妆，看到我走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晚姐，今天加油呀！"
我没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谱子放在谱架上。
展演按工号排序，我第三个，柳意第五个。
前两个同事表演完了，到我。
我走上台，坐到钢琴前。
台下直播机位的红灯对准了我。
我翻开谱子，手指搭上琴键，弹了第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个小节刚落完，台侧传来一个声音。
"大家好，这首曲子我也准备了一个版本，想跟晚姐来一段即兴合奏。"
柳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另一端的电子键盘前面。
她坐下来，手指落键。
弹出来的旋律，和我谱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她没有谱子。完全脱稿。
不是近似的风格，不是接近的**进行。
每一个音，每一个节拍，每一处我反复推敲过的编排细节，连副歌段我融进去的那段变调，都被她精确地弹了出来。
而且她弹得比我还流畅。
因为她不需要翻页，不需要低头看标注。
我想继续弹下去。
可每一个音符从我指尖出来，台下就传来窃笑。
因为柳意已经先弹过了一遍一模一样的版本。我再弹，就成了"当场照抄"。
一个平台负责人凑到陈默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默点头，朝柳意竖了个拇指。
我没弹完就离开了琴凳。
刚**，李苒第一个拦住我。
"你又要说她抄你？这首曲子的大框架柳意上周就跟我聊过了，她说是灵感突然来的。还好我昨晚听你练琴的时候觉得不对，今早跟陈默说了一声，临时给柳意加了一个表演名额。"
我握着谱子，手在发抖。
"这是我半个月前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写出来的。"
李苒一把夺过我的谱纸，翻了两页，表情变得不屑。
"跟柳意说的一模一样，你连个遮掩都不会做。"
旁边几个同事围了过来。
"每次都把谱子锁在柜子里，结果写出来的东西跟柳意一字不差，到底谁抄谁？"
"我也看过柳意的灵感笔记，你的曲子跟她记录的框架完全重合。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