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弟弟。"
赵强每次也只回一句话："行，我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从我手里拿钱呗。
"小暖，你别装聋作哑！"婆婆见我不说话，急了，"我告诉你，赵刚那是你小叔子，亲亲的一家人！他有个好歹，你们做哥嫂的能安心？这钱你必须出！"
我看着窗外，隔壁楼的窗户亮着暖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我的桌前只有一碗泡面。
"妈，我说了，没有。"我的声音很平，"您让赵刚自己想办法。"
"你——"
婆婆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
这七年来，她开口，我从没说过"没有"两个字。
"林小暖，你什么意思？"她压低了声音，反而比刚才更吓人，"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嫁到赵家七年，吃赵家的喝赵家的，让你帮个忙你跟我讲条件？我告诉你，赵强要是知道你这态度，看他怎么收拾你！"
"赵强知不知道不重要。"我说，"妈，这五万我不出。"
话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指按下挂断键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一下比一下响。
七年了，我第一次挂婆婆的电话。
电视里春晚还在继续，窗外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我站起来，端起那碗泡面走进厨房，倒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冰箱，翻了翻，找到一袋速冻水饺。
是上次我妈寄来的，手工包的芹菜猪肉馅。
水烧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赵强。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
"小暖，我妈说你挂她电话了？"赵强的声音有点含糊，旁边有电视声和说话声，热热闹闹的。
他在**那儿，一大家子过年，吃饺子看春晚。
"嗯。"我把水饺一个一个下进锅里。
"你怎么能挂**电话呢？"赵强叹了口气，"赵刚那事，你先帮忙垫一下，回头我想办法还。"
"上个月你也说回头还，上上个月你也说回头还。"我盯着锅里翻滚的饺子，"赵强，你还过吗？七年了，你还过一次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小暖，你今天怎么了？大过年的，别闹。"赵强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五万块而已，又不是五十万。咱们紧仅手就有了。"
"你说得轻巧。"我关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