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不在我都会难产，所以你不在也没关系，很合理。
你对我没有感情了，所以离婚就答应，很合理。
你什么都“很合理”。
但你想过吗——
世上有些事，不是用“合理”就能还清的。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快到我的朋友们听说这件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闺蜜方悦来接我的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
她摇下车窗，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他真答应了？！”
“嗯。”
“连个条件都不讲？连演都不演一下？”
“没有。”
我放好行李，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悦发动车子，骂了整整十分钟。
“什么***！五年，你跟他五年，连个‘你别走’都不值？他去喂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孩子出事了怎么办？猫还能再养，孩子能再生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我一直没说话，就听她骂。
骂完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
她更不放心了：“你怎么这么冷静？你别吓我。”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笑了笑。
“悦悦，”我说，“我不是冷静。”
“我只是不想哭了。”
“我要让他们也哭。”
这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方悦瞟了一眼，是沈越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简单，是在通知我：他与苏未央已经确定了关系。
他说这句话的姿态就像在分配财产，理所应当，毫不遮掩，甚至不需要考虑我会不会难过。
方悦气得浑身发抖，抢过我的手机就要摔，却被我轻轻拦了下来。
人怎么能在短短几天内，对所有伤害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想起那条短信里的两个字。
“我赢了呢。”
苏未央，你赢了谁？
我承认，这第一局，你确实开了一个好头。
但你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是吗？
不是的。
这个故事，马上才要刚刚开始。
03
两个月后，我站在苏未央公司对面的咖啡厅二楼，看着玻璃那头的一切。
这两个月，我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苏未央，二十八岁，某外企品牌经理，住在城东一套月租八千的高档公寓里，养了一只蓝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