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零星协议执行记录”。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外环灰尘里找到的回执那句“查归档链”，意思不是查数据，而是查链路。
“我能救你。”方辰然把手伸向维护台，“我已经拿到一点残留校准码。”
“别。”吴楠清用力按住他的手，“现在你如果强行读出来，会触发保护序列。你会被当场抓住。我们只能把代价压到自己身上。”
她从腰侧掏出一个小型芯片，芯片外壳有熟悉的“零星协议”纹路。她塞到方辰然掌心：“这是我引爆前写进协议里的后门。你要把它植入你将要接入的对战机体。用自毁程序，硬扛他们的封印判定。”
方辰然的心跳骤然加快：“你要我自毁？那你呢？”
吴楠清的眼神像在逼他接受：“我会在他们以为我已经消失的那一刻，完成引爆。引爆会把真凶的通讯链暴露到对战网络里。你只要活着，哪怕带伤，也能把对战资格夺下来，用反杀替我把证据带出去。”
方辰然盯着芯片，嘴唇发紧。他想说不要。他想说他宁愿被困在废柴里一辈子，也不想她用这种方式给他铺路。
可他知道吴楠清的性格。她一旦做出决定，就会把自己当成钥匙而不是门。她看似冷静，实则比任何人都更怕他出事。
“我会做到。”方辰然最终只说出这四个字。
吴楠清松开手，抬头看向大厅上方的阵列。阵列开始闪烁，缺口被补上，封印舱的锁纹重新对齐。她像是在倒计时里把自己推向边缘。
“准备。”她说，“封印切换会在十分钟内完成。然后他们会宣布你叛徒身份，要求你参加封闭决斗。那场决斗就是你救我的唯一入口。”
方辰然深吸一口气。他把芯片藏进装甲核心外壳的内腔，借回收队的遮掩撤回维护台旁。吴楠清则退到阴影里，像从未出现过。
封印舱发出低沉的机械共振。大厅广播随即响起，声音冰冷得像没温度的金属：“**隔离人员已确认失效。方辰然，因涉嫌协助非法入侵**与盗取核心权限，你的身份已被升级为叛徒。请在三分钟内前往对战场接受封闭审判。”
方辰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广播时，才真正感到背后发凉。队长的烟掉在地上，震惊里带着兴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