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晕过去了。路人帮你叫的急救车。"
"家属来了吗？"我问。
护士摇摇头。
"我们按你手机里的紧急***打了****电话，没人接。后来翻到另一个***才打通的。"
****。
紧急***。
那一栏填的是程雨桐。
她一个都没接。
门推开了。
"陆远！"**一步跨进来，脸上全是着急和火气，"你什么毛病？三天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我差点报警了！"
他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上下打量我，越看越来气。
"不就一个女人吗，至于吗？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我没吭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四十七个拨出去的通话记录。全部是程雨桐的号码。
全部未接。
那是急救的时候护士打的。
她看到了我的号码，看到了四十七次来电。
一个都没接。
"你还看呢？"**想夺我手机，"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说。"
"她的婚礼定了，三天以后，就在金禧大酒店。一百八十桌。"
我的手停住了。
"韩子墨包的场。据说光酒席就花了几十万。"
**盯着我。
"陆远，别去。你听我的，别去。"
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百八十桌。
她在筹备跟别人的婚礼。
用我信用卡上的钱。
而我在医院里，差点死了都没人知道。
三天后。
我要去。
第六章
出院那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家里翻出一个盒子。
是衣柜最底层、一个旧收纳箱里的鞋盒。
我从来没打开过，以为是程雨桐放的旧鞋。
盒盖掀开，里面没有鞋。
是一沓照片。
程雨桐和韩子墨的合影。
有在餐厅吃饭的、有在商场逛街的、有在海边牵手的。
每一张的背面都用签字笔写了日期。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读。
第一张：我和程雨桐结婚后第八个月。
第二张：结婚后第十三个月。
第三张：结婚后第二年。
**张、第五张、第六张。
最近的一张，是两个月前。
也就是说，我跟她结婚的这四年里，她跟韩子墨从来就没断过。
我把照片一张张排在床上看。
有些照片里，她穿着我送她的衣服。
有一张，她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是我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