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代价。
他们离开密室时，地窖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节奏刻意而整齐。许可汐瞬间警觉，唐曜然却没有躲，他只是把铜匣暂时封回去，又把破译碎片藏回衣内。掌柜和两名不明来客从旧铺后门走进来，掌柜脸上挂着慌，眼神却不断朝地窖方向瞟。来客穿着灰色短袍，袖口有不属于槐河镇的绣纹，像是****的暗号。为首的人目光落到许可汐身上，语气温和得令人不适：“许可汐小姐，终于回来了。”
许可汐没有退，反而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水面下的石子。她问对方来意，问得直，却也把每个字都留着回旋。为首的人笑了笑，说有人出价要“取回指环”。他还提到“当年的军团遗宝本就该回到该回的人手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唐曜然。唐曜然闻言没有立刻反驳，他的手掌却悄然按在衣内破译碎片上。那一刻他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寻宝者，而是追着他们来的“裁定者”。
唐曜然从不怕谈判，但他更怕把许可汐再推入危险。就在对方要伸手时，他忽然抬眼，声音平静却像刀落桌面：“你们要指环可以，但先告诉我证据来自哪份名册。”为首的人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名册？你也配问名册。”话音未落，两名灰袍便同时掠向地窖方向。许可汐本能地想拦，唐曜然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唐曜然强行运用识脉术，眼前的空间像被某条看不见的线拉紧。他的身形在灰袍攻势间穿插，借力把对方的步伐节奏打乱。许可汐看见他施术时的气息纹脉流动，心里忽然一沉。那不是普通鉴师能做到的纹流，更像某支军团旧法的“强承载”。她明白他要护她，不惜把自己暴露在更高层的追杀里。许可汐想叫他停，可话没出口就被一声破空的警鸣吞掉。
密室方向传来金属震动，地窖盖板竟被外力强行顶开。灰袍们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铜匣里的指环。唐曜然反手一扣，强行把一名灰袍的手腕按折，同时迅速抬脚把地窖入口的门栓重新扣上。可门栓扣上的同时，他背部也被另一道暗器划过。许可汐猛地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衣下的温热血意时，她眼底闪过极快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