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天穹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天雷，轰然劈下！
直落柳如烟头顶！
“轰——！！！”
**，连灰都没剩。
只剩一缕青烟，飘向天空。
而谢无赦，额头正中，缓缓浮现出一道金纹。
如龙，如锁，如天命之印。
他撑起身子，血污满面，却咧嘴一笑，牙齿猩红：
“现在……轮到你了，厉烬尘。”
厉烬尘没答。
他低头，看向袖中那张黄纸。
第九十九个名字，血迹，已写完。
——苏清璃。
苏家，苏家老太爷的孙女，三岁夭折，葬于城南孤山。
可她的生辰八字，出现在了周衍的换命术名单上。
厉烬尘指尖轻抚那名字，低语：
“原来……你才是命主。”
——
警笛呼啸。
厉烬尘被强行押上救护车，诊断书上写：妄想症，精神**，危险等级S。
谢无赦被铐在隔壁病房，脖子上缠满符咒，铁链锁住四肢。
“你们偷的，不是命。”他嘶吼，“是活人阳寿！”
没人听。
媒体头条：《玄学疯子被送医，警方确认其为危险精神病》
可当夜，十二点零七分。
病房门，无声裂开。
谢无赦徒手撕开铁门，铁屑如雨。
他拎着警长的衣领，将人提至半空，血滴在警长脸上。
“你偷的，是谁的命？”
警长尿了。
谢无赦冷笑，甩手，像丢垃圾。
下一秒，厉烬尘坐起。
病床单上，九十九道符，用他的血，写就。
每一道，都是一条命。
每一道，都是一笔债。
他闭目，轻语：“去。”
九十九张符纸，无火自燃。
化作血鹰，冲破天花板，撕裂夜空，直扑城中九十九座豪门祖祠！
那一夜，十一家豪门，血光冲天。
林家三岁幼子，**于床，尸身无损，唯手心攥着一张纸：欠命还命。
苏家主母，梦中割喉，血写：“我偷了苏清璃的寿。”
周家金库，血字浮现：天煞索命，十倍奉还。
市长紧急召开发布会，下令通缉谢无赦，同时将厉烬尘列为“严重精神病人”，强制转院。
可次日清晨。
十一家家主，跪在市**前。
每人，断一指。
**认罪。
“我偷命，我认罪。”
“我害人，我偿命。”
“请天煞……饶我子孙。”
血字未干，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