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问他，"顾影帝，沈瑶这次复出，有没有兴趣再合作一部戏？"
顾渊笑着说，"要看她档期。"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屏幕上沈瑶那张脸。
那张脸，本来是我的。
我回家以后，在日记本上记下了今天的日期。
下面写了一行字：转移率47%，继续。
三天后，沈瑶来了顾家。
她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不知道她曾经毁过容，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而我穿着家居服蹲在厨房里给她煮咖啡。
顾渊的妈妈周芳华坐在沈瑶旁边，拉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恢复得真好，这皮肤，比以前还嫩了。"
"都是渊哥找的好医生。"沈瑶低下头，"阿姨，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你是渊哥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跟我亲闺女一样。"
周芳华说着，朝厨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不像有些人，攀上了就赖着不走。"
沈瑶拉了拉她的袖子，"阿姨别这么说，晚音姐也挺好的。"
"她哪里好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出去说是渊哥的妈我都嫌丢人。当初就不该让渊哥娶她。"
我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
周芳华立刻收了声，接过咖啡放到沈瑶面前。
"瑶瑶喝。"
沈瑶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我看懂了。
那是一个赢家对输家的怜悯。
"晚音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也去看看医生？"
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换季皮肤不适应。"
"哦。"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你要多注意。"
顾渊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到沈瑶的一瞬间，脚步明显快了半拍。
"瑶瑶来了？吃过了吗？"
"还没呢。"
"那留下来吃饭。"顾渊看了我一眼，"去做饭。"
不是问句，是命令。
我点了点头进了厨房。
切菜的时候，客厅传来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我竖着耳朵听。
"瑶瑶，复出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经纪人说先接两个代言试试水，然后年底有一个全球品牌发布会，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