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量告急，绝境求生------------------------------------------。，她的灵气恢复了七成，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这得益于林辰的低阶伤势修复功能，虽然只修复了轻微伤势，但至少让她不再流血，不再疼痛。"差不多了。"林辰说，"你的灵气够用一阵子了。"，活动了一下手脚。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已经比昨晚好了太多。"去哪里找妖兽？"她问。"后山。"林辰说，"我感知到后山有低阶妖兽的气息，数量不少。但——"。"怎么了？"苏清瑶警觉地问。"有人来了。"。，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了进来。"苏清瑶！我知道你在这里！"，尖锐而刻薄。——外门执事的副手，刘芳。炼气二层，是执事最忠实的走狗。"出来！偷了灵石还敢跑，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手电筒的光束越来越近。
苏清瑶退到角落里，背靠着墙壁，手心里全是汗。
"她是一个人来的。"林辰在她脑海中说，"只有她一个，炼气二层。你现在的灵气七成，加上我的辅助，有机会。"
"但她后面肯定还有人。"苏清瑶压低声音说。
"所以要快。"林辰说，"在她的援兵到来之前解决她，然后离开这里。"
苏清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刘芳已经走到了库房的深处，她的手电筒照到了苏清瑶的藏身角落。
"找到了！"她冷笑一声，"苏清瑶，你——"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清瑶动了。
灵气增幅——激活。
林辰消耗了5点能量，将苏清瑶的灵气短暂提升到了炼气一层巅峰。
苏清瑶借着增幅的力量，一脚踢飞了刘芳手中的手电筒，然后一拳砸向她的面门。
刘芳是炼气二层，比苏清瑶高一个小境界，反应速度更快。她侧身躲过了苏清瑶的拳头，反手一掌拍向苏清瑶的胸口。
"找死！"
苏清瑶被这一掌拍得倒退两步，胸口一阵剧痛。
"别硬接！"林辰的声音急促响起，"她的灵气比你浑厚，硬拼你拼不过！用巧劲！"
"巧劲？"
"你刚才躲过她第一招的时候，用的那个侧身——你的本能反应比你的意识更快。相信你的身体！"
苏清瑶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硬拼，而是利用库房里堆积的杂物作为掩体，不断地闪避、迂回、寻找机会。
刘芳的攻击越来越急躁，她显然没想到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能躲过她这么多招。
"站住！"
她一掌拍碎了一堆木箱，木屑四溅。
苏清瑶趁机绕到她身后，一脚踹在她的膝弯上。
刘芳身形一晃，单膝跪地。
"现在！"林辰的声音在苏清瑶脑海中炸响。
苏清瑶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在刘芳的后脑勺上。
刘芳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昏了过去。
苏清瑶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不错。"林辰说，"但她的援兵快到了，我们必须马上走。"
苏清瑶没有犹豫，转身冲出了库房。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青木门的弟子们开始了一天的修炼。苏清瑶避开人群，沿着小路朝后山跑去。
"等等。"林辰突然说，"她身上有东西。"
"什么？"
"刚才那个女人——刘芳——她身上有微弱的系统能量。"
苏清瑶的脚步一顿："系统能量？你是说……"
"她体内有预设系统的痕迹。"林辰的声音变得严肃，"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知到。她不是普通的修士——她是被预设系统强化过的。"
苏清瑶的脸色变了。
"那外门执事……"
"很可能也是一样。"林辰说，"而且，执事背后还有外门长老。如果长老也有预设系统……"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清瑶已经明白了。
她面对的不仅仅是宗门内部的**，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拥有预设系统的势力。
"那我们怎么办？"苏清瑶的声音有些发抖。
"先活下来。"林辰说，"然后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苏清瑶点了点头，继续朝后山跑去。
后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苏清瑶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林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前面有东西。"林辰突然说。
苏清瑶立刻停下脚步，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碧眼兔。"林辰说，"三只，都是炼气一层。它们的弱点在后颈，一击**。"
苏清瑶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我数到三，你就冲出去。"林辰说，"我会再次激活灵气增幅，但这次我只消耗3点能量——我优化了增幅的方式，把灵气集中在你的手臂上，这样消耗更少，威力更大。"
"好。"
"一……二……三！"
苏清瑶从树后冲出，手中的石头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只碧眼兔的后颈。
碧眼兔是一种体型如小狗大小的妖兽，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毛发，眼睛碧绿如翡翠。它们的速度很快，但防御力极低。
石头砸中了碧眼兔的后颈，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另外两只碧眼兔受惊，朝不同方向逃窜。
"别让它们跑了！"林辰喊道。
苏清瑶追了上去。她的速度在灵气增幅下快了许多，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一只碧眼兔，一脚踩住了它的尾巴。
碧眼兔回头咬了她一口，苏清瑶忍着痛，用石头砸碎了它的头骨。
第三只碧眼兔已经跑出了十几米远。
"追不上了。"苏清瑶喘着气说。
"追得上。"林辰说，"它在往东跑，东边有一条死路——被荆棘丛挡住了。它跑不出去。"
苏清瑶立刻转向，朝东边追去。
果然，那只碧眼兔被荆棘丛挡住，正在慌乱地寻找出路。苏清瑶冲上去，一脚踢在它的身上，碧眼兔撞在荆棘丛上，被尖刺扎穿了身体。
三只碧眼兔，全部击杀。
"干得漂亮。"林辰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因为碧眼兔死亡的瞬间，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气血能量从它们体内溢出，被他自动吸收。
每只碧眼兔1点能量。
三只，3点能量。
加上他之前积累的1.5点（修复后剩余）和后续吸收的6小时天地灵气6点、溢散灵气3点，他的总能量达到了——
"13.5点。"林辰在心里计算，"距离升级到2级需要100点，还差86.5点。"
太少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苏清瑶，把碧眼兔的**收好。"林辰说，"兔肉可以吃，兔皮可以卖钱，内丹虽然不值钱，但积少成多。"
苏清瑶点了点头，把三只碧眼兔的**塞进怀里。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继续猎杀。"林辰说，"但要小心——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其他妖兽。而且……"
他突然停住了。
"而且什么？"
"我感知到了一股气息。"林辰的声音变得凝重，"从北边来的，速度很快。"
"是妖兽？"
"不是。"林辰说，"是人。而且……是执事。"
苏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可能是循着你的灵气波动。"林辰说，"你是炼气一层，灵气控制能力弱，修炼和战斗时溢散的灵气很容易被高手捕捉到。"
"那我们怎么办？跑吗？"
"跑不过他。"林辰说，"他是炼气三层，速度比你快得多。"
苏清瑶咬了咬嘴唇："那……"
"只有一个办法。"林辰的声音异常冷静，"战斗。"
"战斗？我连刘芳都打得很吃力，怎么打执事？"
"你有我。"林辰说，"我有一个想法——但很冒险。"
"什么想法？"
"觉醒新功能。"
苏清瑶愣了一下："什么功能？"
"能量掠夺。"林辰说，"我可以在战斗中，强行掠夺对手体内的能量。如果成功，不仅能削弱对手，还能补充我自己的能量。"
"如果失败呢？"
"我会陷入休眠。"林辰说，"而且……你也会受到影响。"
苏清瑶沉默了三秒钟。
"做吧。"她说。
"你确定？"
"确定。"苏清瑶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反正跑也跑不掉，不如赌一把。"
林辰在她的意识中，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倔强。
和昨晚在地牢里一模一样。
"好。"林辰说，"那我就赌这一把。"
他开始推演"能量掠夺"功能的觉醒条件。
作为一个无主原生系统，他的功能觉醒没有任何预设规则。他需要自己推演、自己尝试、自己摸索。
"能量掠夺的核心是——接触。"林辰在心里分析，"我需要通过苏清瑶的身体，接触到对手的灵气，然后强行将其吸收。"
"接触的方式可以是拳头、掌击、或者任何身体接触。"
"关键是——我需要在接触的瞬间，打开苏清瑶体内的灵气通道，让对手的灵气逆流进入苏清瑶的身体，然后被我吸收。"
"这个过程会很痛。"林辰说，"对手的灵气进入你的身体时，会和你自身的灵气产生冲突，你可能会感到剧痛。"
"我不怕痛。"苏清瑶说。
"那就好。"林辰说，"准备战斗吧。"
执事来得比林辰预想的更快。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穿着一身青色的执事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苏清瑶。"他的声音冰冷如铁，"你逃不掉的。"
苏清瑶站在一片空地上，面对着执事，双手紧握成拳。
"我没偷灵石。"她说。
"那不重要。"执事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不该活着。"
苏清瑶的心一沉。
她一直知道执事在针对她，但她没想到，对方的目的是要她的命。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身上的东西。"执事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玉佩上，"那枚玉佩——它不属于你。"
苏清瑶下意识地捂住了玉佩。
"我母亲留给我的。"
"***？"执事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苏清瑶没有说话。
"不知道吧？"执事说，"那我告诉你——***是一个叛徒。她背叛了宗门，偷走了不该属于她的东西，然后被宗门处死了。"
"你胡说！"苏清瑶的声音尖锐起来。
"胡说？"执事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的适配者体质是怎么来的？那是***用禁术给你改造的！她偷走了宗门的传承之物，植入了你的体内！"
苏清瑶的身体在发抖。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执事的话——但她能感觉到，执事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像是在撒谎。
"所以。"执事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今天，我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他出手了。
速度极快——炼气三层的全力一击，对苏清瑶来说，几乎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现在！"林辰的声音在苏清瑶脑海中炸响。
苏清瑶本能地侧身躲过执事的第一剑，然后——
灵气增幅激活。
能量掠夺——激活。
林辰将仅剩的3.3点能量全部投入了这两个功能的激活中。灵气增幅消耗2点，能量掠夺消耗1.3点。
苏清瑶的灵气暴涨，同时，她的手掌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那是能量掠夺的外在表现。
执事的第二剑劈来，苏清瑶没有躲，而是迎着剑锋冲了上去。
"找死！"执事冷笑。
剑锋划过苏清瑶的肩膀，鲜血飞溅。
但苏清瑶的手，也抓住了执事的手腕。
能量掠夺——启动。
执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苏清瑶的手掌传来，他体内的灵气——连同他体内预设系统的微弱能量——开始逆流，涌入苏清瑶的体内。
"什么？！"执事的脸色大变。
他想挣脱，但苏清瑶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放手！"
他一掌拍在苏清瑶的胸口，苏清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但她的手，在离开执事手腕的最后一刻，完成了能量掠夺的最后一环。
1点能量。
从执事体内掠夺到的预设系统能量，被林辰吸收。
同时，苏清瑶在战斗中溢散的灵气0.2点，也被林辰吸收。
总共1.2点。
林辰的能量从0点恢复到了1.2点。
"够了。"林辰说。
"够什么？"苏清瑶趴在地上，浑身剧痛。
"够我再激活一次灵气增幅。"
林辰消耗1.2点能量，再次激活灵气增幅——这次只消耗了1点能量，因为他已经优化了增幅的方式。
苏清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体内，她挣扎着站起身。
执事的脸色极其难看。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的灵气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动作变得迟缓。
"你……你做了什么？"他盯着苏清瑶，眼中满是惊疑。
苏清瑶没有回答。
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执事的面门。
执事本能地举剑格挡——但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
石头砸中了他的额头。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你——"
他还没来得及反击，苏清瑶已经转身跑了。
她跑得很快——比她以前任何时候都快。
灵气增幅的效果在她体内燃烧，推动着她冲出后山，冲向青木门的边界。
执事在后面追，但他的灵气紊乱严重，速度大打折扣，渐渐被苏清瑶甩开了。
"别跑！"他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你跑不掉的！"
苏清瑶没有回头。
她一口气跑了整整十里路，直到灵气增幅的效果彻底消退，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倒在一片草丛里。
"安全了。"林辰说，"他没追上来。"
苏清瑶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肩膀在流血，胸口在剧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她活下来了。
"林辰。"她的声音沙哑。
"嗯？"
"刚才那个功能——能量掠夺——你说如果失败，你会陷入休眠。"
"对。"
"那你现在呢？"
"我还好。"林辰说，"掠夺到了1点能量，够我维持基本运转。"
苏清瑶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她说。
"不客气。"林辰说，"我们是共生关系。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苏清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林辰感知到了。
那是劫后余生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一丝微弱的希望。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找个地方躲起来。"林辰说，"你的伤需要处理，我的能量需要积累。等我们都恢复了，再想办法。"
苏清瑶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而在青木门的后山上，执事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苏清瑶抓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
那印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一个正在消散的漩涡。
"这种能量……"他喃喃自语，"是原生系统？"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长老说得对。"他转身朝青木门的方向走去，"这个女孩，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