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夫君病亡后,我揣崽接管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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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宜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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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炊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冲喜夫君病亡后,我揣崽接管侯府》,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元宜棠侯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夜深人静。元宜棠扶着腰身,脚步虚浮从窗外翻身而入。丫鬟小喜一脸急色走过来:“小姐,成事了吗?”元宜棠将一条染着象征女子贞洁红痕的帕子,递给她。“小姐,您真的与人圆房啦?”小喜捂着嘴,低低的惊呼一声。元宜棠长睫微颤,颔首:“去叫水吧。”“记得明早将元帕送去给丹嬷嬷验收,告诉她,我已与世子圆房了。”“是,小姐。”小喜垂眼应声,退下去。元宜棠抬眸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立着的一面铜镜。铜镜里,映照着一张清冷娇丽...
精彩试读
“爷,昨晚的那名女子,您觉得真的会是世子夫人吗?”说话的,是谢闻执身边的长随,云沧。
谢闻执目光移到手中的香囊上。
指腹在那略显生疏的绣纹上捻了捻。
开口:“是你说的,你亲眼见到她从偏门进了侯府。”
“昨晚那女人进了侯府,今日便传出了她与我那肃侄儿圆房的事,这未免太巧合了些。”
云沧迟疑道:“是有些巧合,但是......侯府不止她一位这么年轻的**......”
先不说别的,侯府的妙龄丫鬟,便数不胜数。
谢闻执继续看着案前的烛火,缓缓的吐了两个字:“直觉。”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她。
当然,他会继续去追寻。
直到,她承认的那天。
而她承认的那天,便是她的死期!
胆敢在他疗毒之时闯进房间强睡了他,且在事后扔给他五两银子,丢下一句“银货两讫”,便一走了之的女人。
他会让她知道“后悔”二字是什么滋味。
此刻,正走入西山鬼市的元宜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披风。
虽然还没有入冬,但夜里的风已经有些凉了。
两旁的风灯被刮得呼呼作响。
街道上人烟却不算少。
大徽朝有宵禁,入夜后除酒楼客栈等,其他都需休市。
西山街鬼市却偏偏只在深夜里开放。
因着由来已久,规模巨大,且其中有好几个世家牵扯其中,上边的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中有一家崔氏寄卖行,可寄卖一切可交易的物品。
且崔氏寄卖行,会严格保密客户的身份信息,不会向外轻易泄露。
听得元宜棠要寄卖的是两张矿山契,立马有人招待了她。
看过矿契后,掌柜问:“不知姑娘是否急卖?急卖,这两张矿契每张大约值八万两银。不急卖,每张最低可卖到十万两银。”
元宜棠闻言暗暗抽一口气。
她知道她手里的这两张矿契值钱,但没想到会如此值钱。
这两张矿契,是元宜棠外祖父去世前,私下里留给元宜棠的母亲林氏的。
因开采不易,林氏这些年只是将其稳妥的收着。
听到元家会被获罪的风声后,林氏连忙将这两张矿契藏好了。
元家人流放前,元若棠与他们拜别的时候。
林氏在元若棠耳边悄悄告诉了她矿契的藏匿位置。
上一世,谢家遇到难事,急需要一大笔银子,公爹**德在元若棠面前长吁短叹,愁眉不展。
元若棠最终将手里的两张矿契交给了他,让他拿去应急。
元若棠不清楚这两张矿契具体卖了多少银子,只知道凭着这两张矿契,谢家不仅解决了难事,还让老侯爷谢闱荣升了国公。
直到后来元宜棠才知道,**德早就知道她手上拽着两张矿契,也早早的就盯上了。
元宜棠不会再让这两张矿契落到他手里了。
且她现在急需要银子。
卖掉,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元宜棠选择了不急卖。
不急卖,寄卖行依然会当场给她一笔预付银。
暂时,够她用了。
解决完矿山契寄卖一事,元宜棠没有立马离开鬼市,而是去了隔壁的一家拍卖行。
她从拍卖行拍下了一丸药。
正是谢府急需的,雪清丸。
从拍卖行出来,元宜棠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不想,刚出门,忽然一辆疾驰的马车迎面驶过来。速度极快,元宜棠眼看就要避让不及被其撞到,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旁边一扯。
下一瞬,一股隐隐约约有几分熟悉的木质冷香蹿入她鼻腔。
元宜棠连忙抬眼。
是一张她并不陌生的脸庞!
谢闻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元宜棠察觉到他正在看她,连忙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惊骇。
向他福身道了一声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谢闻执只是淡漠扫她一眼:“姑娘小心些,马车不长眼,别死在人家拍卖行门口,晦气。”
元宜棠:“......”
明明是好心救了她,怎么长了一张如此毒的嘴?
当然元宜棠此时更多的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这话,应该是没认出她吧?
元宜棠很庆幸今晚出门时不仅头上戴了幕篱,脸上还蒙了一层面纱。
谢闻执已越过她,朝着拍卖行走去。
元宜棠扫了一眼他的背影,无意间瞥见他腰身上挂着的一香囊,双眸忽然瞪大了一瞬。
那香囊......似乎有些熟悉!
此时谢闻执的身影已经转入了门内,元宜棠看不见了。
她很想追上去看仔细一些,到底忍住了。
带着被扰乱的心绪,元宜棠回到了侯府。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可还顺利?”小喜迎过来帮她摘下幕篱,更换衣裳。
“还好。”元宜棠回了一句,去桌旁倒了杯茶。
小喜连忙提醒道:“小姐,这茶冷了,奴婢再去重新沏一壶吧。”
“不必,无碍。”
她要的,就是冷茶。
饮了一大杯冷茶,元宜棠纷乱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一些。
小喜这时候又开口,向元宜棠汇报了一下府中的事:“奴婢听闻府上那位表姑娘,去益正馆门前跪了半日,晚上便遭不住了,在亥时前回府了。”
元宜棠没有应声,目光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茶杯。
不过她听到了小喜的话。
心中冷嗤。
去益正馆门前跪上几天几夜这种事,几个人遭得住?
除了上一世的她那么傻,为了报恩,居然咬牙坚持下来了。
事后,她的膝盖不仅因此落下了隐疾,一变天就会疼得厉害,还因此损伤了身子骨......
“小姐,您可是在外边吹风了,身子不舒服?”小喜见元宜棠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道。
元宜棠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无碍。”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一眼小喜,忽然问她道:“可有看见我那只鹊鸟衔梅图样的香囊?帮我去找找看。”
小喜见元宜棠面容有些凝重,连忙去找。
没多久就回来了。
“小姐,没找到,那只香囊好像您昨夜戴出去了,您可是遗落了?”
元宜棠闭了闭眼睛,心直往下沉。
不止遗落了,还落在了谢闻执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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