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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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他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桌上摊着一叠材料。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是高速收费站的夜间录像，一辆灰色保时捷卡宴从ETC通道驶过。
画质不算清晰，但驾驶座上的人侧脸对着镜头。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张脸。
下颌线、鼻梁的弧度、眉骨的高度——
和我照镜子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你？"**把截图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盯着那张脸，喉咙发干。
"长得像我，但不是我。"
"长得像？"他的语气有点微妙，"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但确实不是我。"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便利店工装，胸口印着"来乐多24H"的logo，"我今晚十点到凌晨两点在福华路那家便利店上夜班，收银台有监控，可以查。"
他记下了地址。
然后他翻开文件夹，推过来一张车辆登记表。
车主栏：陈序。
***号和我的一字不差。
"这辆车2023年9月登记在你名下，全款购入，裸车价一百一十二万。"
一百一十二万。
我上个月工资三千五。
交了房租、水电、吃饭，卡里还剩四百。
"我买不起这车。"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裤腿的手指发白。
那个**看了我一眼。
他叫邱远，胸牌上写的。
"陈序，"他压低了声音，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转过屏幕让我看，"你确定你不知道这些？"
屏幕上是**内网的车辆登记查询结果。
户名：陈序。
***号：3201XXXXXXXXXXXX。
名下登记车辆：三辆。
第一辆，保时捷卡宴，112万。
第二辆，奔驰G63 AMG，189万。
第三辆，宝马760Li，146万。
我盯着屏幕。
三辆车，加起来四百多万。
"还有，"邱远又翻了一页，"这是房产系统联网的信息——你名下有两套房产。一套在河西***，一百四十七平，市值大约六百万。一套在仙林湖，叠墅，市值一千二。"
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
我后背一阵凉。
"这些都不是我的。"
"但都登记在你名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邱远合上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