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拼了！”
卫玠在我身后疯狂挣扎，桌椅被撞得叮当响。
魏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群笼子里的猴。
他身后的两个亲兵，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空气里全是铁锈和血的味道。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不能动手。
动手，就是死。
我们七个，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父皇。
不够他那两个亲兵砍的。
“卫玠。”
我开口，声音干涩。
“回来。”
“皇姐！”
“我叫你回来！”
我猛地回头，声音陡然拔高。
卫玠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死死盯着他。
“你想死，我不拦你。”
“但你死了，谁去给母后报仇？”
“谁去把我们丢的江山，拿回来？”
母后。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卫玠的头上。
他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恨意。
他松开手里的板凳，任由老四把他拖回去。
“砰”的一声，他跪在地上，拳头砸进地里。
我没再看他。
我重新转向魏骁，脸上挤出一个笑。
一个当老*该有的，谄媚又市侩的笑。
“将军说笑了。”
“什么公主，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叫乐娘。这里的老板。”
我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将军里面请。”
“我们这‘风月楼’，刚开张。”
“您是第一位贵客。”
我改了名字。
南风馆太招摇，我给这里取名“风月楼”。
听起来，更像个正经酒楼。
魏骁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
他大步走进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他在大堂中央唯一一张干净的八仙桌旁坐下。
长刀直接“哐”地一声，拍在桌上。
“乐娘是吧。”
他翘起二郎腿。
“你这风月楼，有什么好酒好菜？”
“还有……什么好‘菜’？”
他最后的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目光，在我那几个脸色惨白的弟弟身上，来回扫荡。
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
屈辱。
愤怒。
无力。
我身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我能感觉到，弟弟们的身体都在发抖。
但我不能退。
我退了，就全完了。
我笑得更灿烂了。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