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我留一套全新的对接口，最迟下个月，我要看到他们跪在地上哭。”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写字楼二***那个亮着灯的窗口。
就在半小时前，林曼茹在办公室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陆子裴举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曼茹，这下彻底清净了。没了那个闷葫芦碍事，咱们下个月的大促绝对能破三亿。”
林曼茹端着酒杯，猩红的液体沾在唇边：“他会回来的。出了这扇门，他那个只会干活的脑子去哪找饭吃？最多半个月，他就会跪在楼下求我收留他。”
她傲慢地扬起脖颈，将红酒一饮而尽。
我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发动汽车。
雨下大了。

半个月后，海外黑五大促前夕。
林曼茹的公司里，气氛压抑得像个快要爆炸的锅炉房。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林曼茹猛地把一沓报表摔在陆子裴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额头，留下一道红痕。
陆子裴捂着额头，身体抖得像筛糠：“曼茹，不怪我啊！欧洲那边的清关渠道突然被封了，我们的货在海关压了整整一星期！还有江浙的代工厂，原定昨天发出的八十个集装箱，全都被压在仓库里了！”
林曼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推开陆子裴，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江浙工厂老板的电话。
“**！我们签过合同的，今天必须发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机器轰鸣声。李老板吐了一口带口音的浓痰：“林总啊，不是我不发。你们那批货的授权认证到期了。没有沈砚的签字担保，这货要是发出去，我的厂子都要跟着吃官司。”
“沈砚离职了！现在业务是我负责！”
“那对不住，我们只认沈砚的章。”嘟嘟嘟的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林曼茹指甲死死抠进真皮座椅的缝隙，法式美甲齐根断裂，生疼的感觉顺着神经窜进大脑。
她看向陆子裴，眼底全是厌恶：“这就是你说的能破三亿？你连个进货渠道都搞不定！”
陆子裴吓得膝盖一软，咬着牙狡辩：“绝对是沈砚那个白眼狼临走前动了手脚！他肯定改了系统的密码，还藏了合同原件！”
林曼茹深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