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砖上，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沈念。"
"市场部的？"
"对。"
"哦——"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牛仔裤，白衬衫，帆布鞋。
和她满身的名牌比起来，确实寒酸。
"沈念是吧？"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轻蔑。
"刚才大家都在跟我打招呼，就你在这儿杵着。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
"都长了。"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我喝了口豆浆，慢慢说："你的自我介绍，关我屁事？"
周雅琴的脸色沉下来。
旁边的同事拼命给我使眼色。
前台小姑娘扯我袖子："念姐，你别——"
"你刚才说什么？"
周雅琴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香水味太浓了，呛得我想咳嗽。
"我再说一遍。"
她一字一顿："我是董事长夫人。"
我点点头："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道歉？"
"道什么歉？"
"你刚才对我不敬！"
我看着她，觉得有点好笑。
我想了想，问她："你结婚证带了吗？"
周雅琴一愣。
"什么？"
"你说你是董事长夫人，总得有个证明吧？"
"你——"
"没带的话，我就当你是顾总新聘的助理。"
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助理而已，用不着鼓掌。"
说完，我绕过她，往电梯走。
身后传来周雅琴的声音，又尖又利。
"你给我站住！"
我按下电梯按钮，没回头。
"你叫沈念是吧？"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记住你了。"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转过身，正好看见她那张扭曲的脸。
"等着吧，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顾深发来的：刚才看见你了，辛苦了老婆。
我回了四个字：演得不错。
他秒回：你也是。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口袋。
不知道周雅琴今天的戏份还有多少。
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2
第二天，我刚坐下，工位上多了一杯咖啡。
不是我点的。
杯壁上贴着便利贴，字很潦草："周助理专属，替她保管。"
我把咖啡放到一边，打开电脑。
"沈念！"
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