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盖着，

石板上刻着字，天太黑看不清。

祠堂在街尾，黑瓦白墙，大门紧闭。

两侧民居的门都关着，但好像没有上锁。

赵老伯推开了一栋民居的门。

他回头看了情侣女一眼，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林小禾选了街对面一栋矮一些的民居。

她推门的时候没有犹豫，像是早就选好了。

我随意的选了一栋。

二层，砖木结构。

我推开门。

屋里没有灯，但正厅的方桌上点着一根白蜡烛。

烛火微微跳，火光晃动。

桌上摆着一个托盘。

一杯酒，一双红筷子。

一碟喜糖，用红纸包的。

规则2：不可接受喜糖、喜酒、红绳。

继续环顾四周，一楼是堂屋，供着祖先牌位。

正中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喜字。

左手边有楼梯通往二楼。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布鞋的软底在木地板上摩擦。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住了。

烛火跳了一下。火苗猛然缩小，几乎熄灭。

然后又重新亮起来，光变冷了。

脚步声开始下楼。

布鞋踩在木楼梯上，木板微微下陷的声音。

烛火又跳了一下。

第二章：迎亲队

布鞋的软底在木质楼梯上一阶一阶走下来。

烛火跳得厉害。

不是风，门窗都关着，空气是静止的。

火光在跳，像被什么东西从在拨动。

我退到墙角。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一条腿从楼梯口的黑暗中迈出来。

深蓝色绸缎寿衣，领口露出白色内衬，衣襟上绣着蝙蝠和寿字。

然后整个人走了出来，一个老头。

皮肤蜡白，不是死人那种白，是蜡的白。

眼睛闭着——不，不是闭着。

眼皮凹陷下去，贴在眼眶上。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它走到桌前，没有看我。

它在桌前站定，伸手拿起红筷子，从碟子里夹起一颗喜糖。

剥开，放进嘴里。

咀嚼，没有表情，没有声音。

每吃完一颗，就端起酒杯抿一口。

一颗接一颗。

我没有动，大脑在运转，它在吃喜物。

规则2说不可接受喜糖、喜酒、红绳。

但它吃了，喝了，没有死。

因为它已经死了。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