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囚笼：午夜轮回直播间

，目光在五条规则上来回扫动，像是在寻找破绽。她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情绪，看不出丝毫慌乱。
“不是骗我们。” 沈砚离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规则是真的。”
“什么？” 陆则衍猛地抬头，“你疯了？刚才那个东西就站在苏糯糯身后，跟着它走只会死得更快！”
“不跟着走，死得更快。” 沈砚离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第一次轮回我们什么都没做错，还是回到了原点？”
陆则衍一愣。是啊。他们严格遵守了第一次的所有规则，可还是失败了。
“因为规则是会变的。” 沈砚离一字一句道，“每一次轮回，规则都会不一样。我们上一次遵守的，是上一次的规则。这一次，必须遵守这一次的。”
“可我们怎么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 陆则衍反驳，“如果它故意写错规则，就是为了让我们送死呢？”
“它不需要。” 沈砚离摇头，“它要的不是我们立刻死，而是我们在恐惧和绝望中慢慢崩溃。如果规则是假的，游戏就没意思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只有第三条规则变了。其他四条，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陆则衍仔细回想，确实如此。第一条到**条，甚至第五条的措辞，都和第一次分毫不差。只有第三条，从 “永远不要跟着” 变成了 “必须跟着”。
“这说明什么？” 苏糯糯小声问，眼泪还挂在脸上。
“说明第三条规则，是这次轮回的关键。” 沈砚离看向回廊深处的黑暗，“上一次，我们没有跟着脚步声走，所以触发了失败条件，进入了轮回。这一次，我们必须跟着它走，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
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从左边回廊深处传来。和上一次一模一样，轻缓均匀，像女人穿着绣花鞋，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来。
苏糯糯吓得立刻躲到陆则衍身后，浑身发抖。陆则衍也绷紧神经，右手下意识攥成拳头，死死盯着左边回廊入口。
只有沈砚离，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黑暗深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阴冷的风再次吹过，带着那股熟悉的霉味和胭脂味。这一次，那个影子没有停在他们身边，在岔路口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左边回廊深处走去。
哒哒。哒哒。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 沈砚离率先迈步，朝着左边回廊走去。
“沈砚离！” 陆则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你真的要去？太危险了！”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离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神微微一动。这是她进入副本以来，第一次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她没有立刻甩开，只是淡淡地说：“要么跟着走，要么留在这里被镜面吞噬。你选一个。”
说完，她轻轻挣开陆则衍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左边回廊的黑暗里。
陆则衍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扶着苏糯糯跟了上去。
左边回廊比右边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的腐朽味更浓，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两侧墙壁上的古画更破旧，很多画框已经腐烂，画布上布满霉斑，根本看不清内容。
脚步声在前方不远处引路，始终和他们保持大约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三人小心翼翼跟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一点光亮。那是一扇虚掩的房门，昏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脚步声，在房门前消失了。
沈砚离停下脚步，示意两人不要出声。她侧耳听了听，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陆则衍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怎么办？进去吗？”
沈砚离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不大，像是一间老式卧室。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红色喜被，看起来像一间婚房。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 —— 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镜子。大大小小，形状各异，从天花板一直挂到地板，把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