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网暴三个月，我当着1500万人的面绝地反杀

翻脸。"
"所以这个人必须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的方法很简单。"
"我用染染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小号，在一个做助理的行业交流群里抱怨她。"
"说她做事粗心总在直播时拖后腿选品眼光差我都不好意思当面说她。"
"然后截了图，用另一个号私信发给了江欣。"
"江欣看到的时候没有找染染求证。"
我愣了。
"为什么不去求证？因为我提前铺了一个月的垫。"
"那一个月里，我故意在江欣面前表现得非常不满意她的工作，经常当着染染的面挑她的毛病。"
"染染每次都帮江欣说话。但我在私底下不断暗示江欣，说染染跟我讲过，觉得她确实最近状态不太好。"
"一边让染染以为我只是工作要求高，一边让江欣以为染染对她有不满但不好意思说。"
"等到那些截图出来的时候，江欣早就积累了一肚子委屈，她不需要求证，因为她已经相信了。"
我的记忆被一块一块翻了出来。
那段时间，江欣确实变得沉默了很多。
以前她总爱跟我边工作边聊天，后来慢慢话少了，见了面也不太看我。
我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大。
直到有一天，她在工作群里发了一句"我辞职了"。
然后退出了群聊。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发了长长的微信消息，被已读不回。
后来我从别的朋友那里听说，江欣说"染染表面对我好，背后嫌我拖后腿"。
我百口莫辩。
因为周泽确实在那段时间经常当面说江欣做得不行，而我每次虽然都替她解围，但别人只看到了周泽对她的不满，没人知道我在私底下有多护着她。
她走的那天，我蹲在工作室楼下哭了半个小时。
周泽来接我，给我擦眼泪，说："算了，她要走你留不住。我帮你找新助理。"
我当时想，幸好还有他。
可他在帖子里是这样写的："她在楼下哭了半小时，我假装很心疼去接她。说实话差点笑出来，但没办法，得演完。"
"江欣走了以后，再也没人帮她审合同了。"
"后面的事就顺利多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
周泽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帖子我已经反复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从不同角度扎进同一个地方。
但我知道，光看帖子不够。
他可以说这是编的，是段子，是为了引流瞎写的。
我需要实打实的证据。
趁着他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他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沙发上，没关。
屏幕还亮着，停在一个视频剪辑软件的界面。
我坐下来，打开了文件管理器。
桌面上的文件夹分得很整齐。
"品牌合作""苏苏素材""直播排期""合同"。
每一个名字都很正常。
但最后一个文件夹叫"废弃素材"。
点进去是空的。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电脑的回收站。
回收站里躺着几十个文件。大部分是文档和截图，还有几个体积很大的工程文件。
我点开了其中一个。
软件自动启动了，界面上方写着"语音合成工作台"，左侧是一长串音频波形图，右侧的面板上列着密密麻麻的参数。
底部有一行标注："原始素材来源，染染直播20240312。"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
同样的界面，标注变成了"染染vlog原声20240228"。
再一个。
"染染电话录音片段。"
所有的原始素材来源，全部是我的声音。
合成结果那一栏里，有一段已经导出的音频文件。
文件名叫"骂粉丝_终版"。
我戴上他放在旁边的耳机，点了播放。
那段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一群没脑子的跟风狗，买什么都要跟，烦不烦？"
声音、语气、气息感，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这个合成界面，我也会以为这就是我说的。
但它不是。
从来都不是。
我把耳机摘下来，退出软件，把回收站里所有相关文件一个一个拖进了U盘。
用的是他桌上的一个旧U盘，橙色的，插在笔记本侧面。
拷贝的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走，房间很安静。
只有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