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什么？”
我笑了笑，声音很轻。
“我得去送一份大礼。”
03
婚礼当天，我去了。
穿着许薇给的钱买的西装。
不贵，但很合身。
君悦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
到处都是鲜花和水晶灯。
来来往往的宾客，非富即贵。
我一个人的出现，显得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眼神里带着鄙夷。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帖。”
我把请帖递给他。
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周先生，这边请。”
他的态度变得恭敬了些，但那份恭敬里，藏着更深的嘲讽。
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最角落的一桌。
同桌的，都是一些和许家生意上有些摩擦，不得不来但又不被重视的人。
大家心照不宣，默默地吃着菜。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讥笑，或幸灾乐祸，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毫不在意。
只是安静地坐着。
婚礼进行曲响起。
许薇挽着她父亲的手，缓缓地走上舞台。
她今天美得像个公主。
白色的婚纱，长长的拖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陆哲站在舞台的另一端，深情地望着她。
西装革履，英俊挺拔。
确实是人中龙凤。
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祝词。
他们在台上交换戒指，拥吻。
台下掌声雷动。
我也跟着鼓掌，笑得很真诚。
敬酒的时候，他们特意走到了我们这一桌。
“周宇，谢谢你能来。”
许薇举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应该的。”我站起身，端起酒杯，“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我一饮而尽。
陆哲拍了拍我的肩膀。
“周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和薇薇，都会尽力帮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宽容和施舍。
“谢谢陆总。”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
陆哲接过去，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周宇，你太客气了。”
周围的人看着那个红包，开始窃窃私语。
“你看，周宇还真包了个大红包。”
“真是可悲，被甩了还要打*****。”
“他哪来的钱？不会是把老本都拿出来了吧？”
我没理会那些声音。
只是坐下来，继续吃菜。
那顿饭，我吃得很好。
宴席散场，我没有立刻走。
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宴会厅里。
张扬给我打来电话。
“怎么样？活着回来了吗？”
“嗯。”
“我就不该让你去！现在心里堵得慌吧？出来喝酒，我陪你！”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不用了。”
“我还有事。”
挂了电话，我走出酒店。
晚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很圆。
也很冷。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
晚上十一点。
差不多了。
我点开一个***。
“执行人”。
发了两个字过去。
“收网。”
对方秒回。
“是，老板。”
我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车子汇入车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许薇，陆哲。
你们的婚礼，很盛大。
不知道我送的这份“新婚大礼”，你们会不会喜欢。
洞房花烛夜，应该会很精彩吧。
04
凌晨两点。
**赤鱲角国际机场，环亚头等舱贵宾室。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加了冰。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很漂亮。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意外。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薇。
比我预想的，晚了两个小时。
看来，他们洞房的“前戏”还挺长。
我没有接。
任由它在桌面上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手机安静了不到三秒，又一次歇斯底里地响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冰块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我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启了免提。
“周宇！你这个***！你到底做了什么？！”
许薇的尖叫声，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