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窝强多了。他那桌上堆得跟供品铺子似的，站的地儿都快让食盒占满了。”
沙僧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阵。流沙河的水声不急不缓地响着，菩提树的叶子沙沙轻响。沙僧没有主动开口，孙悟空也没急着开口。
沉默持续着。
“大师兄，”沙僧忽然说，“你心里有事。”
孙悟空一愣。“你看出来了？”
“大师兄每次心里有事的时候，话就特别多。方才你进门到现在，一口气说了好些话。这在往常是没有的。”
孙悟空张了张嘴。他想说“俺没事”，可忽然发现在沙僧面前撒谎没意义。不是因为沙僧多聪明，是因为他太老实。老实人的眼睛能看见狡猾人看不见的东西。
“俺就是觉得，”孙悟空把两只手背到脑后，仰头看着菩提树的树冠，“这太平日子，过得太长了。”
“太平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他顿了顿，“沙师弟，你有没有觉得，这日子跟你当卷帘大将的时候，也没啥区别？”
沙僧想了想，语气一如往常：“有佛经念，有地方坐，有饭吃，好。”
孙悟空沉默了。
这就是沙僧的全部需求。一套**，一个**，一日三餐。他从不问“为什么”，也从不问“能不能不一样”。取经路上被妖怪抓了，他等大师兄来救；大师兄被师父赶走了，他等师父回心转意；师父被妖怪抓了，他等二师兄先上。沙僧的一辈子，就是“等”。
孙悟空忽然站起来。
“沙师弟，你继续念经。俺老孙去看看白龙马。”
沙僧站起身合十：“大师兄走好。”
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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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后山有一片功德池，池水不是普通的水，是愿力化成。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也就是当年的白龙马——常年在池中游弋，以龙身吸纳功德愿力，维系灵山的祥瑞之气。
孙悟空在功德池边站定。水面翻起一道银白色的浪花，一条白龙破水而出，鳞爪飞扬，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化作一个白衣青年落在池边。面容清秀，眉眼温顺，头上还留着两只龙角。
“大师兄！”
白龙**声音带着惊喜。他快步迎上来，比八戒和沙僧都热情得多。在取经队伍里，白龙马是最年轻的一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