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男友约好，用我帮他申请到的公费留学名额，一起出国深造。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男友带着**和一个学妹，满面春风出现在学院办公室门口。
我以为他们是来一起庆祝的。
结果男友妈妈看到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我儿子马上就是公费留学生了，你一个挂科补考的人还好意思跟来？不会是想让我儿子带你一起出去蹭学历吧！"
学妹笑得一脸无辜：
"映桐姐不好意思，导师已经把推荐信上的名字换成我的了，这个名额跟你没关系了哦。"
我站在走廊里，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满脑子都是疑惑，可那个公费留学的课题，项目负责人不是我吗？
他们申请用的全部学术成果，都是我的啊！
01
"映桐，别在这儿闹了，走廊里都是人。"
王洋把我往楼梯间带。
我没闹。
从头到尾，我一个字都没说。
**还在办公室门口跟祝宜年有说有笑："宜年啊，到了国外缺什么跟阿姨讲，阿姨给你寄过去。"
"谢谢阿姨，您太好了。"祝宜年的声音甜得发腻。
王洋松开我的手，看着我。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很冷静。"我冷冷地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课题是我的，项目书是我写的，三篇核心论文的第一作者都是我，你拿什么申请的？"
他叹了口气。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我问他为什么又没来实验室，他就是这副模样。
"映桐，这件事我们之前聊过的，你忘了？"
"什么时候聊过？"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段微信对话，屏幕怼到我面前。
对话里的"我"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安排更合理，我没意见。
时间显示是上个月十五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这不是我发的。"
"****，你自己的微信号，你自己的头像。"他把手机收回去，"你是不是压力太大记混了？"
十五号晚上我在干什么？我拼命回忆。
那天我在实验室熬夜跑数据，手机放在宿舍充电，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去拿。
他有我的手机密码。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后背发凉。
"王洋，十五号晚上我的手机没带在身边，一直放在宿舍。"
"所以呢？"他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偷你手机发的？映桐，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你要是不甘心，去找裴老师谈。但我劝你别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楼梯间里，手一直在发抖。
裴正则的办公室在四楼。我几乎是跑上去的。
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推开。
裴正则坐在桌后面，看到我进来，表情没什么波动，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出现。
"裴老师，推荐信上的名字怎么换成祝宜年了？课题项目负责人是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映桐啊，坐。"
我没坐。
"王洋说你同意了的，还拿了你的书面授权。"
"什么书面授权？我没签过任何东西。"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表格推过来。
项目负责人变更申请表。最下面一栏，有我的签名。
那个签名几乎以假乱真，笔画末端带着我写字时特有的小勾。
但那不是我签的。
"裴老师，这个签名是伪造的。"
"映桐，"他打断了我，"话不能乱说，你要说伪造，得拿出证据来。"
"那您能不能先把流程暂停？等核实清楚再……"
"国外那边已经确认了，通知书都发了，你让我怎么暂停？"他的语气带上一丝不耐烦，"而且说实话，祝宜年的综合条件不错，这对课题组整体也有好处。"
我愣住了。
我在这个课题组待了两年半，所有实验方案是我设计的，数据一组一组跑出来的，论文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祝宜年来了不到四个月。
"裴老师，那三篇论文的通讯作者是您，但第一作者是我。"
他的表情裂了一瞬，很快修补好。
"学术成果的归属和留学名额是两回事。你上学期不是有一门课补考了吗？综合评定这是减分项。"
那门课我是因为帮王洋**期末论文，自己的**来不及准备。
这话堵在嗓子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