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盈。
王盈。
同一个字。
"孩子多大了？"
"两岁三个月。"
"**常来吗？"
柳潇潇的动作顿了一下。
"嫂子想问什么就直说吧，我不是那种弯弯绕的人。"
"宋瑾多久来一次？"
"看他忙不忙，一般一周三四次。盈盈生病的时候来得勤，基本天天过来。"
一周三四次。
我回忆了一下过去几个月的时间表。他加班的频率，出差的次数，那些"客户应酬"和"项目复盘"。
全部对得上。
手机响了。宋瑾打来的。
我接起来。
"盈盈，今晚那家日料我订好了，七点。"
"好。"
我挂了电话。柳潇潇看着我。
"他约你吃饭？"
"嗯。"
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宋瑾十分钟前发的消息："晚上过来，盈盈想你了。"
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段，对两个女人说了两句话。
"嫂子，你看，他也约了我。"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猜他今晚去哪边？"
03
"盈盈，你今天怎么了？"
宋瑾夹了一片三文鱼放到我碗里。
他来了。七点，日料，和他说的一样。
"没什么。鱼很新鲜。"
他笑了一下。很放松。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嗯，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一个小男孩，长得像你。"
他夹菜的手停了零点几秒。
"那挺可爱的。"
"宋瑾，柳潇潇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这次他放下了筷子。
"盈盈，我和你说过了，那是她跟前男友的孩子。我帮忙照看是因为她一个人实在带不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跟我妈是闺蜜，算是世交。这层关系我没办法不管。"
"**知道？"
"知道。"
"**也在帮她带孩子？"
"偶尔搭把手。怎么了？"
"我今天去了锦澜*。"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去干什么？"
他的语调没变，但坐姿微微调整了。
"我去看了看你那个世交的妹妹。"我喝了一口水，"她很漂亮。孩子也很可爱。保安管她叫宋**。"
宋瑾沉默了三秒。
"那是她自己登记的名字，跟我没关系。物业那边我会去改。"
"你买的房子？"
"帮她买的。她一个女人带孩子，得有个稳定住的地方。"
"帮她买的。每个月给五万。房子也给了。你帮她帮到这份上，你老婆住的那套五十平的出租屋你怎么不帮着换一个？"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盈盈。"他伸手过来握我的手，"我跟你在一起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潇潇那边是历史遗留问题，我在处理。给我一点时间。"
"多少时间？你已经花了三年。"
"快了。"
快了。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手机响了。他的。
他瞥了一眼，没接。但来电显示我看到了，妈。
他按了静音。
十秒后，我的手机响了。宋瑾的妈妈。
我接了。
"盈盈啊，你跟瑾儿在一起吗？"
"在的，阿姨。"
"那就好，让他回来之前去趟锦澜*，小盈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他帮忙拿一下。"
小盈。
她说得那么顺。
好像这个名字和这个孩子，在这个家庭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
"阿姨，小盈是谁？"我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赵佩兰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你问瑾儿吧，先挂了。"
电话断了。
宋瑾在对面看着我，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
"我妈她……"
"她知道。"我说。"她不只是知道，她参与了。你给不了的那些，她在替你补。"
"盈盈，你别想太多。"
"想太多？"我笑了一下。"宋瑾，你在锦澜*有一个叫宋盈的儿子，**在帮你带，你每月给那个女人五万块钱，你给她买了房子，你一周去四次，保安叫她宋**。你告诉我，我哪一个字是想太多？"
他看着我。
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大概两分钟，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被鉴定人：宋瑾，男童宋盈。
结论：排除亲子关系。
"这是去年做的。"他说。"孩子不是我的。潇潇告诉我是的，我验了，不是。但她一个人带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