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则衍语气凝重，“它只在你看的时候才会显现？”
沈砚离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镜面。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它只是藏进了镜面的阴影里，继续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窥视着他们。
“别再看这面主镜了。” 陆则衍沉声道，“规则第一条说不能看自己以外的任何镜面。这面主镜是例外，但其他地方的玻璃、水面、甚至光滑桌面，都可能是陷阱。”
苏糯糯颤抖着点头，紧紧跟在陆则衍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回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两侧古画里都是**服饰的女人，或站或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三人小心翼翼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岔路口。左边回廊更暗，尽头隐没在黑暗里；右边稍亮，能看到尽头有一扇雕花木门。
“走哪边？” 苏糯糯小声问，带着哭腔。
陆则衍观察着两边环境：“右边有门，可能是出口。但左边也不能排除是陷阱。” 他看向沈砚离，发现她正盯着左边回廊的墙壁。
“沈小姐？”
沈砚离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冷淡：“走右边。左边的画，少了一幅。”
陆则衍和苏糯糯同时看去。果然，左边墙壁的古画排列整齐，最靠近岔路口的位置，只有一个空画框，里面的画不翼而飞。
“画怎么会不见了？” 苏糯糯浑身发抖，“是不是…… 画里的人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左边回廊深处传来。
哒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像女人穿着绣花鞋走路，不紧不慢，越来越近。
规则第三条：永远不要跟着回廊里的脚步声走。
三人立刻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苏糯糯吓得紧紧抓住陆则衍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沈砚离微微侧头，目光警惕地扫向左边黑暗。她什么都没看到，但那脚步声，却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阴冷的风顺着脖颈吹过，带着淡淡的霉味和胭脂味。
苏糯糯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砚离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别抬头。看自己的脚。”
苏糯糯立刻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