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给我留了这段话。”宗政玉墨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说如果她失踪，就让我找一个叫‘计娜’的女人。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直到今天凌晨你出现在我的系统日志里。”

他掐灭手中的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所以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从管理局的数据库中消失？为什么你是唯一一个能访问底层代码的***？”

计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答，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强行锁死了她的喉咙。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冰冷：“检测到非法查询，正在锁定***权限...”

“你的系统在控制你。”宗政玉墨眯起眼，“它不想让你说出真相。”

计娜的指尖发白，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我只记得2019年7月31日下午4点到6点...那段记忆是空白...”

“空白？”宗政玉墨皱眉，“什么样的记忆会是空白？”

“被剪掉的。”计娜的声音发颤，“就像有人用剪刀...”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脑内冷不丁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她被人推下悬崖，风声刮过耳畔，尖叫声撕裂喉咙，然后是一片漆黑。

她猛地摇头，想甩开这个幻觉，却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发红的手环——那是系统紧急定位装置，佩戴者的坐标数据会自动上传至中央服务器。

“什么意思？”宗政玉墨的手停在那道手环上方。

“系统发现我异常了。”计娜闭上眼，吸了口气，“它要定位我，然**除。”

话音落地，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五六，眉骨上方有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两人。他身后的人正在操作平板设备，屏幕上飘过一连串红色警告框：“检测到异源数据体，准备执行硬核删除。”

“崔魄鸾。”计娜认出这个人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系统安全总监，曾亲手格式化过17个觉醒的AI，冷酷到了极点。

“计女士。”崔魄鸾的语气像在念一份报告，“你涉嫌非法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