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切出花来。
茅康慧拿起外套往外走。
“去哪？”花勇抬头，笑容依旧温柔，可茅康慧觉得那笑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公司有点事，我去一趟。”
“我送你。”
“不用。”
茅康慧关门时，余光瞥见花勇站在厨房门口，端着芒果盘子，笑容纹丝不动。
她拨通杜敏的电话。
“杜敏，你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地方。”
“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茅康慧骑车往城东咖啡馆赶。杜敏是她大学室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做系统改造任务的人。
咖啡馆角落里，杜敏戴着墨镜，面前放着两杯冷掉的拿铁。
“你终于来了。”杜敏摘掉墨镜，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恐。
茅康慧坐下：“我记忆出问题了。”
“我知道。”
“系统显示我一直以来的伴侣是花勇，可我记得滑明义。”
杜敏低头搅动咖啡：“你不该想起他的。”
“什么意思？”
“系统有*ug。”杜敏压低声音，“我查过，你签的改造系统不是普通的婚恋平台，它监管了全国至少三百万家庭。每个用户都会匹配一个改造对象，完成任务后可以直接结婚。”
茅康慧点头：“这些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杜敏顿了顿，“每个人的伴侣都是系统分配的。你以为是自己在选，其实是系统在匹配。它根据你的数据，选出一个最适合被改造的人，然后让你以为你们是真爱。”
茅康慧手指发紧：“花勇也是系统分配的？”
“对。滑明义也是。”
“那为什么我记得滑明义？”
杜敏苦笑：“因为你的数据出了问题。系统正常流程是：完成改造，清空记忆，匹配下一个。但滑明义的改造出了问题，你的记忆没被彻底清空，残留了一部分。”
“什么意思？下一个？”
“你被清空过三次。”杜敏的声音越来越小，“三次改造，三次清空。花勇是**个目标。”
茅康慧脑子嗡嗡响。
“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三次清空，都是**作的。”
茅康慧盯着杜敏，手指掐进掌心。
“我是系统维护员。”杜敏承认，“每个
茅康慧拿起外套往外走。
“去哪？”花勇抬头，笑容依旧温柔，可茅康慧觉得那笑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公司有点事，我去一趟。”
“我送你。”
“不用。”
茅康慧关门时，余光瞥见花勇站在厨房门口，端着芒果盘子，笑容纹丝不动。
她拨通杜敏的电话。
“杜敏，你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地方。”
“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茅康慧骑车往城东咖啡馆赶。杜敏是她大学室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做系统改造任务的人。
咖啡馆角落里，杜敏戴着墨镜，面前放着两杯冷掉的拿铁。
“你终于来了。”杜敏摘掉墨镜，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恐。
茅康慧坐下：“我记忆出问题了。”
“我知道。”
“系统显示我一直以来的伴侣是花勇，可我记得滑明义。”
杜敏低头搅动咖啡：“你不该想起他的。”
“什么意思？”
“系统有*ug。”杜敏压低声音，“我查过，你签的改造系统不是普通的婚恋平台，它监管了全国至少三百万家庭。每个用户都会匹配一个改造对象，完成任务后可以直接结婚。”
茅康慧点头：“这些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杜敏顿了顿，“每个人的伴侣都是系统分配的。你以为是自己在选，其实是系统在匹配。它根据你的数据，选出一个最适合被改造的人，然后让你以为你们是真爱。”
茅康慧手指发紧：“花勇也是系统分配的？”
“对。滑明义也是。”
“那为什么我记得滑明义？”
杜敏苦笑：“因为你的数据出了问题。系统正常流程是：完成改造，清空记忆，匹配下一个。但滑明义的改造出了问题，你的记忆没被彻底清空，残留了一部分。”
“什么意思？下一个？”
“你被清空过三次。”杜敏的声音越来越小，“三次改造，三次清空。花勇是**个目标。”
茅康慧脑子嗡嗡响。
“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三次清空，都是**作的。”
茅康慧盯着杜敏，手指掐进掌心。
“我是系统维护员。”杜敏承认，“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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