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整记录了一整本笔记——但会议结束后翻看笔记，有些内容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字迹确实是他的，但那些技术方案的分析角度，他觉得自己根本想不到那种层面。
“怎么了？看什么呢？”同事下宁凑过来，递了杯咖啡。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你这状态不行啊。”下宁拍了拍他肩膀，“昨天你通宵到几点？我看你工位灯亮了一整夜。”
“我两点就走了。”
“两点？”下宁皱眉，“我早上六点走的时候你还在呢。六点半我给你发消息说样品代码传过去了，你还回了‘收到’。”
贾思兴心脏猛地一缩。
他翻聊天记录——六点三十一分，他确实回了两个字：收到。
可他完全不记得。
“开什么玩笑。”他干笑。
“我骗你干嘛？你看聊天记录。”下宁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屏幕显示清清楚楚：Desheng Xia，06:31，“样品代码已传，你看看。”贾思兴，06:31，“收到”。
但他对那段时间没有任何记忆。像被人挖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你确定那是你回的？”下宁压低声音，“说实话，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替换了。你最近老走神，开会时冷不丁站起来又坐下，嘴里念叨个不停。”
“念叨什么？”
“听不清，像在跟谁说话。但你旁边没人。”
贾思兴没接话。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自己系统的操作日志。日志显示他昨晚确实一直在线，从十点加班到六点半，期间打开过多个文件，发送过邮件，甚至编辑过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设计文档。但他一个字都不记得。
他找到那份文档，打开看。
开篇第一行：“‘幽灵’项目第三阶段调查报告——数据剥削机制实证分析”。
他愣了。这是什么项目？公司没这个项目。
他往下翻。文档详细记录了某个大型数据系统如何通过用户协议漏洞，悄无声息地收集、标记、分类普通人的行为数据，然后打包出售给第三方。涉及的用户数以亿计，覆盖社交、消费、出行、健康等多个维度。
文末附了一句话：“所有调查资料已备份至锚点。若我失忆，请
“怎么了？看什么呢？”同事下宁凑过来，递了杯咖啡。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你这状态不行啊。”下宁拍了拍他肩膀，“昨天你通宵到几点？我看你工位灯亮了一整夜。”
“我两点就走了。”
“两点？”下宁皱眉，“我早上六点走的时候你还在呢。六点半我给你发消息说样品代码传过去了，你还回了‘收到’。”
贾思兴心脏猛地一缩。
他翻聊天记录——六点三十一分，他确实回了两个字：收到。
可他完全不记得。
“开什么玩笑。”他干笑。
“我骗你干嘛？你看聊天记录。”下宁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屏幕显示清清楚楚：Desheng Xia，06:31，“样品代码已传，你看看。”贾思兴，06:31，“收到”。
但他对那段时间没有任何记忆。像被人挖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你确定那是你回的？”下宁压低声音，“说实话，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替换了。你最近老走神，开会时冷不丁站起来又坐下，嘴里念叨个不停。”
“念叨什么？”
“听不清，像在跟谁说话。但你旁边没人。”
贾思兴没接话。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自己系统的操作日志。日志显示他昨晚确实一直在线，从十点加班到六点半，期间打开过多个文件，发送过邮件，甚至编辑过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设计文档。但他一个字都不记得。
他找到那份文档，打开看。
开篇第一行：“‘幽灵’项目第三阶段调查报告——数据剥削机制实证分析”。
他愣了。这是什么项目？公司没这个项目。
他往下翻。文档详细记录了某个大型数据系统如何通过用户协议漏洞，悄无声息地收集、标记、分类普通人的行为数据，然后打包出售给第三方。涉及的用户数以亿计，覆盖社交、消费、出行、健康等多个维度。
文末附了一句话：“所有调查资料已备份至锚点。若我失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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