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他痛呼出声，我趁机冲向门口，一把关上房门。

他在屋内嘶吼，听见关门声立刻朝门扑来。
我没有真的跑出去——八楼太高，蟑螂药效果有限，我根本跑不赢他。

我悄悄躲到窗帘后，摸索着寻找摔飞的手机。万幸，我很快摸到了它。

我几乎喜极而泣，刚要拿起手机，一只脚狠狠踩在我的手上。

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玩得开心吗？”

我浑身僵住。他蹲下来，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只允许你骗我，不允许我骗你？”

我再也忍不住，爬向窗台拼命大喊：“救命！救命啊！”

我的声音被暴雨和雷声吞没，没有任何回应。

男人冷笑：“别挣扎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步步逼近：“与其求救，不如求我下手轻一点。”

我绝望到极致，在他伸手抓来的瞬间，翻身跃出窗台。

他惊住：“你干什么？”

我死死抓住窗台栏杆，窗外有一处窄平台，连接着邻居的阳台。外面大雨滂沱，雨水打在我脸上，可我本就看不见，这点影响无关紧要。

男人冷笑：“我果然小看你了。”说完，他也跟着跳了出来。

雨声震耳欲聋，彻底模糊了我的听觉，我无法判断他的位置。我只能强撑恐惧，一点点挪向邻居窗边，用力敲窗求救。

突然，我听见一声支架松动的脆响，紧接着，是男人短促的惨叫。

以上，就是整件事的全部经过。
2 完美证词下的谎言
我叫李在武，是一名**。
干刑侦快二十年，什么样的口供我都听过。
昨晚的暴雨砸得窗户哐哐响，我接到指挥中心的出警通知时，正靠在**里打盹。
报警的是801的住户，说隔壁802的女人在敲他家的窗户，哭着喊救命，声音快被雷声盖过去了。等他打开阳台门，女人浑身湿透，缩在他家阳台，一个劲地说“有人要杀我，他掉下去了”。
我赶到8楼时，802的门开着，雨气裹着血腥味从门缝里往外钻。客厅里一片狼藉，冰箱门敞着，法医正戴着口罩，从冷冻层里拎出一个冻得硬邦邦的狗头。
而8楼外的绿化带里，已经围上了警戒线，一个男人摔在泥水里，骨头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