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祭奠我的父母。
直到我在一次孤身讨伐中，遇到了埃米尔。
那是在一个被血族洗劫过的村庄，他蜷缩在废墟里，是唯一的活口。
我以为他只是个幸存的普通人，剑术平平，身体*弱。
我本想把他丢在下一个城镇。
可我冲动地追杀一只逃窜的劣等吸血鬼时，一头撞进了它们的巢穴。
数十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我握紧了银剑，后背一片冰凉。
我知道，我死定了。
就在我准备以一敌十，光荣赴死时。
那个被我断定为累赘的男人，用他瘦弱的身体挡在了我的身前。
“艾达，快走！”
他甚至连剑都握不稳。
我嗤笑一声：“滚开，别碍事。”
一只吸血鬼猛地朝我扑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我下意识地举剑格挡。
预想中的冲击没有到来。
是埃米尔，他用肉身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爪。
利爪穿透他的肩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布衣。
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后退一步。
“走！”
他冲我吼道，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大声说话。
那一刻，我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杀出重围的。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拖着重伤的埃米尔逃出了十几里。
我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伤口深可见骨。
“你是不是傻？”
我的声音又冲又硬。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虚弱地看着我。
“你不能死在这里。”
“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不想让你死……。”
我愣住了。
自从父母死后，再也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只会说，艾达，你太冲动了。
艾达，你这样会害死大家。
艾达，你就是个疯子。
只有他，看到了我疯狂背后，那点可笑的坚持。
我一言不发，从怀里掏出教廷的圣药，粗鲁地洒在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着牙没吭声。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赶他走。

2
从那以后，埃米尔就跟在了我身边。
他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沉默地照顾着我的一切。
我脾气火爆，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掀翻桌子。
他从不与我争吵，只是默默收拾好残局，然后端上一碗热汤。
“艾达，先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