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晰。够了。
第二天一早，顾言深回到家，身上还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他看见苏晚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份文件，愣了一下。
"怎么起这么早？"
"坐。"苏晚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有事谈。"
顾言深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扯开领带："我很累，昨晚应酬到三点……"
"和林楚楚**也算应酬？"苏晚把照片推过去，"那你们公司的福利挺好。"
顾言深的脸瞬间变了。
他抓起照片，手指收紧，随即又松开，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笑："苏晚，你跟踪我？"
"没那个闲工夫。"苏晚声音平静，"离婚吧。财产按婚前协议分，公司我不要，但属于我的设计版权，我要全部收回。还有，你去年拿奖的那个云栖山房项目，从概念稿到施工图，全是我画的。版权在我名下，我会发律师函给甲方，终止你公司的使用权。"
顾言深像是听到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茶几上，盯着苏晚的眼睛："你疯了？离开我，你拿什么活？这三年你除了做饭插花，还会什么？你知道现在外面一套设计稿多少钱？你知道甲方有多难伺候？"
"苏晚，别闹了。我承认楚楚的事是我不好，但她只是个孩子，我跟她就是玩玩。你才是顾**，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乖，把协议收起来，我给你买包，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语气像哄一只闹脾气的猫。
苏晚忽然觉得恶心。不是愤怒，是生理性的恶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不明白自己当年怎么会爱上他。
"顾言深。"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深言建筑第一个项目，是谁画的图？是你口中只会做饭插花的苏晚。"
"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见投资人，那份让投资人当场拍板的商业计划书，是谁写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账上最困难的那半年，是谁把自己婚前的房子卖了，给你填的窟窿？"
顾言深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那些都过去了！"他声音拔高，"现在公司是我的，客户是我的，资源是我的！苏晚，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就试试。"
苏晚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