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接离呗。家里那些产业都在我名下，她一个成天泡在药罐子里的人，能分到什么？"

苏瑶笑了。

那笑声轻飘飘的，跟我四十七天前看到的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判若两人。

"衍舟哥，你真坏。"

"我坏？我比你姐有趣多了吧？她除了熬药还会什么？跟她过了三年，我连句好听话都没从她嘴里听到过。"

"人家那是闷……"

"闷？一块木板都比她暖和。"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碗。

棕褐色的药汁还冒着热气，烫得我指尖发红。

四十七天。

三次试药。

十一斤体重。

满手的烫伤和针眼。

就为了眼前这碗药。

我本想一脚踹开这扇门，把这碗滚烫的药泼到他们脸上。

但我没有。

我站在门外，一口气沉到了最底。

踹门泼药，能解一时的气。

然后呢？

苏瑶的病不会因为我泼了这碗药就好，顾衍舟也不会因为被我抓了现行就回心转意。

他们打的算盘很清楚。

用我的命换苏瑶的命，再把我一脚踢开。

我转过身，端着药碗走到走廊尽头。

垃圾桶的盖子掀开，药汁倒下去，冒出一阵白烟。

碗空了。

我看着见了底的碗，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想要药？

可以。

但是这副药的方子，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会。

我拿出手机，翻到顾衍舟四十七天里发来的消息。

"今天瑶瑶又发烧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媳妇儿，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我跟妈说了，等瑶瑶病好了，带你去旅行。"

一条一条，全是体贴。

一条一条，全是假的。

我把消息从头翻到尾，然后退出对话框，打开了通讯录。

翻到师父的号码。

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丫头？出关了？"

"出了。药配好了。"

"好。那就赶紧给人用上。"

"师父，我想改一味药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改哪味？"

"蛇蜕换蝉衣。"

又是一阵沉默。

师父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道换了之后是什么效果。"

"知道。短期内气色会好转，看着像痊愈了。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