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环境，就当散散心。”
“老顾？”
“嗯，顾微。”李曼轻描淡写地说出老板的名字，好像在说一个普通人。
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个女同事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八卦。
“顾……顾总是您先生？”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李曼笑了，没承认也没否认，端着杯子转身，正好看到我。
她冲我挑了下眉，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我面无表情地接了杯水，转身就走。
回到座位，我给我老婆，也就是她们口中的“老顾”——顾微，发了条微信。
“老婆，公司来了个你的‘家属’。”
顾微秒回：“？”
我把下午茶水间听到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很久，回过来一行字：“有点意思。你先别动，看看她想干什么。”
我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我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李曼。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补妆，姿态优雅，仿佛这里不是办公室，而是她家的梳妆台。
看来，这公司要热闹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围在公告栏，交头接耳。
我挤过去一看，上面贴着一张新的人事任命。
“经总经办决议，自今日起，李曼女士将担任项目A组副组长，协助组长处理日常事务。”
下面，没有公章，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顾微。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根本不是顾微的字。
顾微的字跟她人一样，锋利又干脆，哪会这么花里胡哨。
“**，真的假的？一来就是副组G？”
“还能有假？老板娘**，谁敢说个不字？”
“刘哥回来不得气死？辛辛苦苦干了五年，才混上组长，人家一来就是副的。”
我退了出来，回到工位。
李曼已经到了，而且，她没坐昨天那个位置。
她坐在了组长刘哥的位子上，正指挥着保洁阿姨，把刘哥桌上的东西全收进箱子。
“这盆绿萝，扔了，挡光。”
“这个键盘，看着就脏，也扔了。”
“还有这个杯子，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换个新的。”
她颐指气使，保洁阿姨一脸为难。
我们组的几个同事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现在是“老板娘”兼副组长。
我走过去，敲了敲桌子。
“李副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