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挑衅，牵着孩子离开。
顾怀川甩上门，嫌恶地盯着刚才碰过我的掌心。
他冲进厨房，拼命挤压洗手液。
胸腔内积压的愤怒如鲠在喉，我本想大吵一架，将顾怀川和苏窈的丑事昭告全小区。
让他们被骂一辈子的****。
可现在，我像是被抽离灵魂的躯壳，没精力闹了。
顾怀川的手洗得破皮，眉头紧锁。
从前他最爱黏着我，时时刻刻都要牵紧我的手。
我吃剩下的东西，他从来不嫌弃。
我喝过的水，他还打趣有股甘甜。
转折发生在婚礼前夕。
我妈嗜赌成性，输掉了房子和车子。
将我们家这些年所有积蓄败光。
可她坚信下一把肯定能咸鱼翻身，下药把我迷晕送去接客。
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迫张开腿。
我反抗，他们就拿皮带抽得我皮开肉绽。
我试图**，他们就给我喂药，让我神志不清。
直到顾怀川找到我，将我拉出脏污的泥沼。
他一点点洗去我身上肮脏的痕迹，心疼得红了眼。
他在我嫌弃自己脏，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用力抱紧我，承诺一辈子都不会嫌弃我。
可结婚后，他再没碰过我。
我生怕顾怀川抛弃我，卑微地爱着他。
我从不过问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衣领的红唇印…
只要他不挑明**，我能骗自己一辈子，他还爱我。
可现在，我不想骗了。
不爱就是不爱了。
我拿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顾怀川面前。
“签字吧，我们离婚。”
顾怀川安静了一瞬，随即不屑嗤笑。
他撕碎离婚协议，把碎片砸在我脸上。
“夏樱，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破**？”
“他们要是知道你被卖到**场，被无数男人上过，他们能像我一样大度给你容身之处？”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顾怀川越过我，收拾满地狼藉。
“离开我，谁帮你治病？谁出钱给你买进口药？”
我呼吸不过来，半边身子都麻了，狼狈摔在地面。
顾怀川不屑嗤笑，翻出药，戴好无菌手套把药塞进我嘴里。
他坐在沙发上，无意识抚过婚戒，坦荡地告诉我。
“婚后第一天我就有点后悔了，居然娶了个不知道多少个人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