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的**，您对我太好了，真的不是钱的事。”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真的得走，后天就走，票都买好了。”
我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事不对劲。
但她**了不说，我也没法逼她。
我叹了口气，把辞职信收起来：“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留你。后天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李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很，像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拿起手机想给我丈夫周明哲打个电话，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很吵，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传来。
“我这边在谈客户，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不用等我。”周明哲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份已经签了我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周明哲**已经半年了。
我手里握着他**的证据，本来打算等他今天回来就跟他摊牌，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让他净身出户。
可现在李姐突然要走，理由含糊不清，像是在怕什么。
我正想着，厨房传来“哐当”一声，是碗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李姐蹲在地上捡碎片，手指被划破了，血滴在瓷砖上，她好像没感觉到疼一样，眼神发直地看着地面。
“怎么了这是？”我赶紧去找创可贴。
李姐抬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来一句：“**，您最近……自己多注意点身体。”
我拿着创可贴的手顿了顿。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要问，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捡碎片，不肯再说话了。
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李姐佝偻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她要走的事，可能和周明哲有关。
02
雨下了一整夜，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我睁着眼睛到天快亮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周明哲一夜没回来。
我早就习惯了。自从他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