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的。
我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大：
这不是遗书。
这是求救信。
——
林晚你清醒一点。
我在心里默念。
你姐死了。**。**结案了。你应该悲痛、应该接受、应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我姐。
她不会**。
绝对不会。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查"青山院"。
青山精神病院，城郊，**甲等专科医院，听起来很正规。
实际呢？
网上几乎没有任何信息。
没有官网，没有评价，没有新闻，连挂号平台都没有。
只有一条2009年的本地新闻，标题是《青山精神病院荣获市级文明单位称号》。
配图是块牌匾。
模糊得像座坟。
第二，查我姐最后几个月的行踪。
她请了长假。
理由是"身体不适"。
但根据她朋友圈的定位，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城郊那片区域活动。
第三，我开始装病。
不是假装，我是真的不舒服——每天吃不下睡不着，瘦了十斤，眼眶下面的青黑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但这不够。
要装成"需要住院治疗"的那种病。
我开始对着镜子练习。
"你听到声音了吗？"
"没有？可是我听到了。一直有。在说话。"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让眼神涣散一点。
镜子里的林晚看起来像个疯子。
——
两周后，我成功住进了青山院。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顺利得有点可疑。
我妈哭着签了同意书。
我叔在旁边安慰她：送去治疗是对晚晚好，她现在这样我们都心疼，但青山院条件很好的，专门收治重症……
我没说话。
我就用那种"空洞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演技巅峰。
入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叔亲自开车送我。
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平房农田，最后变成一片荒地和几棵枯树。
青山院就立在最荒的地方。
三层小楼，外墙刷着那种老式的淡绿色涂料，像八十年代的医院。
没有招牌。
只有一个生锈的铁门，门柱上挂着一块木牌：
青山精神病院。
字迹斑驳。
我叔帮我办完手续，临走前握着我的手：晚晚，好好治疗，叔等你好起来。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