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京辞被气笑,吊儿郎当跨步跟上秦知意。
“赵**长着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怎么能说出这前后矛盾的话?我老婆不就是你?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秦知意:“我不认。”
空气停滞了几秒。
随后传来噗呲一笑。
赵京辞肩膀一颤,阵阵倦懒的笑声传出。
“这是你不认就行的?那半年里,夜夜被老公压在身下,娇滴滴喊老公不要……”
“啪!”
秦知意转身干净利落就给了他一巴掌。
气红了的眼睛落满警告的冷芒。
“别再跟着我!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被打了一巴掌,在风中凌乱的某人,盯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倏地笑得更浪荡肆意了。
“小熊玩意,就那点力气,跟挠**似的,还见我一次打我一次,信不信你打我一次,我*你一次。”
旁边的陈叙听得那叫一言难尽。
这破嘴,挨打一点都不冤。
赵京辞收回视线,上了车。
神色冷凝:“监控都调出来没有?”
“都调出来了。”
陈叙转身把平板递给赵京辞。
“**和那个姓周的应该是特意来找那个江秉正的。”
看完平板上的监控,赵京辞眉心紧紧蹙起。
“她来找这老东西干什么?”
陈叙猜测:“会不会他们在查什么东西?”
赵京辞把平板递回给他。
“去把那个姓周的小白脸给我逮回来!”
陈叙:“好的,赵总。”
走到半路的周豪被两个壮汉给拖了回来。
赵京辞把他抵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副山头**的嚣张跋扈。
“说,和我老婆来这里干什么!”
周豪被抓回来时,就猜到他会问这事,他目光毫无畏惧与他对视。
“这事我不能说!”
赵京辞眼底戾气骤然肆意横生。
“你特么想找死,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刚要抬手朝他砸下去,周豪又不怕死说了句:
“你就算打死我也不能说,是知意姐不让我说的,我要是告诉你,她就得不高兴!你要看你老婆不高兴,不理你吗?”
像是被拿捏住七寸,砸到一半的拳头停住了。
赵京辞磨牙切齿阴狠狠刀他。
最后还是收回了拳头。
嘴角轻扯,玩劣笑了声,“行啊,臭小子,算你识趣,还知道那是我老婆。”
下一秒脸色就变得阴翳煞人起来。
猛地揪紧周豪的领口。
“你特么忘了我给你的警告了!让你离她远点,你特么还跟她头挨头!靠她那么近!信不信老子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那是我老婆,只有我才有资格离她那么近!你特么算老几!敢惦记我老婆!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周豪被勒得脸部窒息涨得通红,他用力想要扒开他的手。
艰难吐字:“我没有!”
“最好没有!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滚!”
秦知意回到半路就收到周豪的微信。
「知意姐,你老公已经知道我们来找江秉正那**的事了,他不会坏我们什么事吧?」
赵京辞当过特种兵,做过卧底,心思缜密。
刚才秦知意就知道那家伙肯定会调查她和周豪来这里干什么。
没想到会被他识破。
秦知意有些发愁。
「先不管他,回头我再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
回到公寓,刚走出电梯口,就瞅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姿势散漫倚靠在她家门口。
瞳色挑着玩味的笑意正朝她这边看过来。
秦知意脸色一沉,走过去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京辞啧了一声,一副漫不经心的倦懒腔调。
“我能干什么,自然来陪我老婆。”
说着又煞有其事絮絮叨叨起来:“搬来这里你一个人住得明白吗?晚上要是突然停电害怕怎么办?你忘了那一次了,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没了电,要是老公不在家,你准得吓哭。
一个小姑娘家家,动不动玩离家出走,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
有时候她真的想要撬开他的脑壳里都装了什么。
为什么可以把他渣的那一部分全部删除,在她面前装傻充愣,大言不惭提起过往,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知意目光清澈见底。
嘴角勾出讥笑,“赵京辞,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更不要把自己想得多伟大。
你所想象的有可能只是你的臆想,不要拿你的病态自大的思想强加在我头上。
你要是保护欲太旺盛,那就去保护你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往他们身上洒。
在我这里,我不需要。”
说完,她掏钥匙开了门。
正要进去,就被拽住了手。
赵京辞脸色黑沉,逼问的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秦知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女人孩子?一而再再而三造谣我就算了,还把我推给别人,让我去保护别人!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随便,这么始乱终弃的人?
还有,那半年里,我们我们朝夕相处,我对你的好,难道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一文不值?”
秦知意眼眸一簌,眼底那些荒芜隐隐浮现些东西。
当时两人结婚,秦知意以为他们只会像寻常联姻家庭一般,夫妻貌合神离。
毕竟他们没有感情。
然而婚后,赵京辞的反应是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真的把两人的婚后生活当日子过。
他给她买了车,却每天用他那辆悍马接送她上下班。
平时带她出门逛街买珠宝,在两人的婚房里,他送的那些珠宝就有一大箱,她一样没拿。
会给她买下午茶,送惊喜到所里。
她站了一天做解剖,回到家他会给她**脚。
给她放好洗澡水,煮好夜宵,再给她手洗换下来的内衣**。
秦知意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每天下班回家给她洗内衣**很不好意思,不让他洗。
可人家是这么说的,“你嫁给我,我作为你老公,给你洗内衣**怎么了?如果我连内衣**都不愿给你洗,那你嫁给我干什么?同理,这样的老公不值得你嫁。”
秦知意无话反驳。
只能由着他去。
一个大男人哼着歌,美滋滋在盥洗池里手搓她的蕾丝布料,再亲自挂在阳台上。
那态度堪比对待一项多重要的项目。
秦知意时常看得脸红。
有时候她需要到外地出差,头天晚上,他会边给她收拾行李,边絮絮叨叨嘱咐她注意事项。
可当她前脚到了外地,后脚他就跟到了酒店。
人家给的理由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家人生地不熟的,还一个人住在酒店,老公能放心?丢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去哪里把你找回来?”
他从不让他对她的好掉地,总能有一套他强势的理由。
让她不可抗拒,也抗拒不了。
那时候所里的人都知道赵京辞的存在。
同事都羡慕秦知意嫁了个好老公。
秦知意一开始对于赵京辞那霸道强势,烈火烹油的**,很是不适应,很无所适从。
然而赵京辞不管不顾,他仿佛把她当成一只失去独立生存的宠物,用他狂放炙热又温柔的好包围、强攻她。
然而就在她适应了这份炙热无比的关心时,眼前的假象戛然而止。
他突然把这些好全数收回。
而此刻他提起那段往事,质问他对她的好在她心中的分量,记忆里再度浮现时,秦知意只有一种感觉:
如过眼云烟。
还有虚伪。
秦知意拢回思绪,眼里的东西拂得一干二净。
她瞳色黑白分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管好与坏。如果非要问一个值不值得一提,没有什么值不值得,都过去那么久了,许多事都变了,更何况是人。
重提这些,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