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上大学,美女都想和我贴贴全文章节

我不过上大学,美女都想和我贴贴全文章节

天青色等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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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宾李婉姬 主角
ygc 来源
现代言情《我不过上大学,美女都想和我贴贴》是作者“天青色等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曹宾李婉姬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洲际酒店。地下车库。精准打击躯干,没伤脸。对方没留下任何线索,警方调了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精彩试读

坦白说。
李婉姬刚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心里只觉得痛快。
陆景行被打了,骨折进了医院。
活该。
老天有眼。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给那位不知名的好汉烧了三炷香。
睡觉的时候。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洲际酒店。
地下**。
精准打击躯干,没伤脸。
对方没留下任何线索,警方调了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这不像随机**。**犯不会只**不拿钱。
这像有目的的报复。
而且是非常克制的报复。
打得够狠,但没打死,没伤脸,不留证据。
这个**的人,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出气。
给谁出气?
第二天。
李婉姬坐在办公室里,捏着笔转了半天,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日历上。
周一。
陆景行被打的那天晚上。
曹宾正好出了门。
说是去见“高中男同学”。
她当时问了一句“男同学女同学”,小鬼答得飞快。
男同学。
笑得很乖巧。
那个笑。
当时她只觉得有点甜。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心虚。
李婉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不对。
他才十八岁。
就算他想干这种事,他怎么知道陆景行住哪?
李婉姬拿起手机,翻到陆景行发给她的那条短信。
“婉姬,我住在洲际酒店806。”
这条短信,她是在卧室里看的。
但她的手机那天下午落在了卫生间。
是曹宾给她送回来的。
手机锁屏推送,字那么大。
李婉姬闭了一下眼睛。
巧合?
她不信巧合。
她在商场上混了十年,每一次巧合背后都藏着因果链条。
李婉姬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陆景行的名字。
犹豫了两秒,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接了。
“婉姬?”陆景行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住院病人特有的虚弱。
“伤得怎么样?”李婉姬的语气很平淡。
“两根肋骨骨裂。胃部挫伤。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部受到重击,医生说需要观察。”
李婉姬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确保陆景行听不到她差点没绷住的那声短促的气音。
*部重击。
观察。
李婉姬把电话从右耳换到左耳。
她的嘴角……
不行。
她用力抿了一下嘴唇。
把那个差点没兜住的弧度按了回去。
不能笑。
就是这**的手法,怎么越听越像有私人恩怨。
“警方怎么说?”
“地下**那个位置刚好是监控死角,什么都没拍到。警方说可能是流窜作案的**犯,但我钱包和手机都没丢。”
李婉姬的眼睛眯了起来。
监控死角。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会踩点找监控死角?
“好,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她挂了电话。
“噗嗤。”
手机搁在桌上。
李婉姬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所有的碎片在她脑子里拼成了一条完整的链——
中午,他在卫生间看到了陆景行发给她的短信。
酒店名。
房间号。
下午,他找了个借口出门。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没有任何高中男同学会在那种暴雨里叫人出去。
三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身上都淋湿了。
同一个晚上,陆景行在洲际酒店地下**被人套麻袋打成骨折。
打击部位:肋骨、胃部、*部。
精准。
克制。
不留证据。
不伤脸。
只打身体。
这不是**。
这是泄愤。
打*部的那一脚——
李婉姬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曹宾在客厅里说的那句话。
“他骗了你十年。他***养男人。他连碰都没碰过你。”
“碰都没碰过你”那几个字上,他的嗓音沉了一下。
然后他就去踢了陆景行的*。
李婉姬的后背从椅子上直起来了。
“曹宾。”
她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念出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
但这两个字咬得嘎嘣脆。
“你完了。”
——
晚上五点。
李婉姬提前下班了。
曹宾正在厨房里煮面。
他听见密码锁响了一声,知道是她回来了。
“阿姨,今天回来得挺早。面要不要多下一份?”
“好啊。”
李婉姬的声音从玄关飘过来,语调很轻,很柔,带着一点慵懒的上扬。
曹宾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这个语调。
不太对。
李婉姬平时跟他说话就两种模式。
要么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公事公办,要么是互怼模式下的夹枪带棒。
她什么时候用过这种……
软绵绵的调子?
曹宾把面条丢进锅里,心里的警报系统开始工作了。
两碗面端上桌。
清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
卖相一般,但味道过得去。
李婉姬坐在餐桌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针织衫,V领开得不算深,但外露的锁骨依旧很吸引目光。
头发散着,没束起来,贴着两侧脸颊垂下来,衬得整张脸小了一圈。
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亮亮的,水水的。
她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
“嗯,还行。”
“这两天进步了。”
曹宾嘿嘿一笑。
李婉姬慢条斯理地嚼着面,眼帘微垂。
“对了,你那天不是出去见同学嘛。”
“嗯。”
“哪个同学啊?”
曹宾的筷子在碗里转了一圈。“高中同学。”
“叫什么?”
“呃——张伟。”
李婉姬“哦”了一声。
继续吃面。
曹宾松了口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
“那个张伟,是住在哪个小区的?”
“……城东那边。”
“城东哪里?”
“阿姨,你问这么细干嘛?”曹宾笑了一下,“又不是查户口。”
李婉姬也笑了。
她笑得很温柔。温柔得曹宾头皮发麻。
“就随便问问嘛。”
她用筷子尖戳了戳碗里的荷包蛋,没吃,抬起头看着他。
“**。”
“嗯?”
“那天下那么大雨,你还跑出去帮同学忙,累不累啊?”
“还好,也没干什么重活。”
“手呢?让我看看。”
李婉姬放下筷子,伸出手。
曹宾愣了一下。
“看手?看什么?”
“你上次切菜不是割到手了嘛,我看看好了没。”
切菜割手是一周前的事了,早就愈合了。
但李婉姬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灯光打在她的手腕上,能看到那层细腻皮肤下面隐约透出的青色血管。
曹宾没办法拒绝。
他把右手递过去。
李婉姬接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
指腹贴着他的掌心,慢慢翻过来。
“嗯,好了。”
她捏着曹宾的手指头。
一根一根地捏过去。
“阿姨,你在干嘛?”
“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能受什么伤——”
“比如说。”李婉姬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的时候,拳头磕到骨头上,关节会肿。”
曹宾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曹宾的脸上还挂着笑,但那个笑已经开始往不自然的方向滑了。
“阿姨,你说什么呢?我打谁了?”
李婉姬没说话。
她把曹宾的手松开了。
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面。
“那天你出门之前。”
她的语速也很慢。
“你在卫生间帮我捡手机对吧?”
“……对。”
“陆景行发给我的那条短信,你看到了吧?”
曹宾的咀嚼动作停了一拍。
就一拍。
但够了。
李婉姬的丹凤眼抬起来,正正地对上他的视线。
“洲际酒店。806。”
丸辣,事情败露了!
“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宾最后挣扎了一下。
李婉姬叹了口气。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曹宾身边。
曹宾下意识往椅背上靠了靠。
李婉姬低下头,弯腰。
她的脸和曹宾的脸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二十厘米。
洗发水的味道。
带着一点点***的尾调。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好看了。
瞳仁是深棕色的,灯光在里面折射出一小点暖黄。
“**。”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很软。
带着一种曹宾从来没听她用过的语气。
像在哄人。
“你跟阿姨说实话。阿姨不骂你。”
曹宾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真的——”
“那天你出去淋了一身雨回来。”
李婉姬的右手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
“裤腿上全是泥。鞋子湿透了。”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在外面呆了三个小时。淋了三个小时的雨。”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似的鼻音。
“回来还骗我说见同学。”
曹宾的防线在这个鼻音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那个同学叫张伟,住城东。对不对?”
裂缝扩大了。
“全中国有八百万个张伟,你就不能编个用心点的名字?”
裂缝开始渗水了。
“**。”
她的声音又软了一度。
“你帮阿姨把陆景行打了,对不对?”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
曹宾整个人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脊柱,又从脊柱扩散到头皮。
完了。
他的嘴比脑子快了零点三秒。
“……我只踢了一脚。”
话说出口的瞬间,曹宾就知道自己完了。
钓上来了。
翘嘴上岸。
李婉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
“继续。”
曹宾张了张嘴。
既然已经暴露了,再遮遮掩掩反而更蠢。
“那天下午我在卫生间看到他发的短信。”
“然后你就去了?”
“去了。”
“怎么去的?”
“打车到两条街外。走过去的。”
“然后呢?”
曹宾吸了口气。
“去五金店买了个麻袋。一副手套。一件一次性雨衣。一顶鸭舌帽。”
李婉姬的手在他后颈上停住了。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有层次的变化。
先是愕然——麻袋?
然后是难以置信——你还买了**装备?
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嘴角和眉心同时抽搐的复杂表情。
“你提前踩点了?”
“到了地下**找了一下他那辆奔驰。*区VIP车位,旁边有个承重柱挡住监控。”
“等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
李婉姬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蜷了一下。
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打了哪里?”
“肋骨。胃。”
“还有呢?”
曹宾沉默了一下。
“*。”
李婉姬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踢的?”
“踢的。收了劲了。”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李婉姬直起身。
曹宾还在等她说话。
下一秒。
本来在后脖的手精准地拧住了他的右耳朵。
“嘶——”
“曹宾!”
那个刚才还像春风拂面、像棉花糖一样绵软的声音,在一瞬间切换成了暴风模式。
“你才十八岁!你去打他干嘛!”
“阿姨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知不知道那是洲际酒店!到处都是监控!万一被拍到了呢!”
“我找的是死角——”
“你还找死角!你还踩点!你还买麻袋!”
李婉姬的手指在他耳垂上拧了半圈。
“你以为你是谁?***吗!套麻袋!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阿姨,你先松手,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
你一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跑到人家酒店地下**套麻袋**!
你被抓了怎么办!
判你故意伤害怎么办!
**知道了怎么办!”
最后那句“**知道了怎么办”的杀伤力直接拉满了。
曹宾不说话了。
无法反驳。
如果江柔知道她儿子跑去给她闺蜜的**套麻袋——
那画面太美,曹宾不敢想。
李婉姬拧着他的耳朵,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是真的气。
不是气他打了陆景行。
是气他把自己搭进去的风险。
十八岁。
大一新生。
如果被监控拍到了。
如果被陆景行认出来。
他的前途就完了。
为了她。
一个三十三岁的离婚女人。
他十八岁的人生就毁了。
这个念头在李婉姬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拧耳朵的手突然没了力气。
手指还挂在他耳垂上,但力道完全松了。
变成了捏着。
轻轻的。
曹宾感受到了力道的变化。
他偏过头,往上看。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李婉姬的下巴微微收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鼻翼两侧有一点点红。
“阿姨。”
“闭嘴。”
“他骂你了。他威胁你。他想让你净身出户。”
“我说闭嘴。”
“他拿我住在你这里的事情威胁你。”
“曹宾!”
李婉姬的声音拔高了。
但拔到一半就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她松开了他的耳朵。
手垂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自己能处理。”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因为他让你哭了。”
曹宾说完这句话,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李婉姬的手还放在他耳朵上。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耳垂。
这次没有拧。
是轻轻地揉。
用指腹的软肉**那片被她掐红的皮肤。
曹宾的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
“疼不疼?”
“不疼。”
“骗人。都红了。”
“那是本来就红。我耳朵薄。”
“你还犟嘴。”
李婉姬的手指从他耳垂上移开了。
贴着他的侧脸,掌心覆在他的腮帮上。
三十三岁的女人的手。
保养得很好,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曹宾。”
“嗯。”
“你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好。”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你答应得太快了。”李婉姬皱了一下眉。“你根本没过脑子。”
曹宾抬起眼看她。
从下往上的角度。
她的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
嘴唇上那层薄薄的润唇膏在灯下泛着一点光泽。
“过了。”
“过什么了?”
“过脑子了。”
“你过了什么脑子。”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去。”
曹宾的声音也放低了。
“我知道有风险。
我知道可能被抓到。
我想过被抓到以后的后果。
想过你怎么跟我妈解释。
想过我的大学还能不能读。”
“那你还去?”
曹宾看着她。
“想完了。还是去了。”
他的轻笑了一声。
“有些事,想清楚了后果还要去干,那才叫想清楚了。”
李婉姬的手在他脸上停住了。
她看着他。
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
有气。
有心疼。
有一种被保护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了。
三十三年来。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为她做过这种事。
她的父亲不会。
她的**不会。
结果一个十八岁的小鬼。
在暴雨天跑到酒店地下**。
买了麻袋和手套。
等了两个小时。
把那个伤害她的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
然后淋着雨回来。
笑嘻嘻地说“高中同学叫我出去帮忙”。
吃她留的饭。
帮她洗碗。
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陪她看电影。
一个字都没提。
李婉姬把脸偏开了一点。
不让曹宾看到她的眼睛。
“你这个小**。”
声音闷闷的。
鼻音很重。
曹宾从下面仰着头看她。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还是抬起手。
轻轻扣住李婉姬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阿姨。”
“干嘛。”
“你掐我耳朵的时候。”
“嗯?”
“其实挺疼的。”
李婉姬把脸转回来。
她低头看着他。
嘴角弯起。
“活该。”
“嗯,活该。”
“知道活该你还不松手?”
曹宾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手背。
“松不了。”
“为什么松不了?”
“因为你的手太凉了。”
李婉姬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餐桌旁边。
她站着。
他坐着。
她的手在他的脸侧。
他的手扣着她的手背。
十八岁和三十三岁。
闺蜜的儿子和离了婚的阿姨。
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近得——
能闻到她嘴唇上那层润唇膏的味道。
是桃子味的。
曹宾忽然想起来,她上次买的那管润唇膏的牌子,放在洗手台最左边,瓶身上印着一颗粉色的桃子。
他记性太好了。
好到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没用的细节。
“阿姨。”
“又怎么了。”
“你的润唇膏是桃子味的。”
“……所以呢?”
“没什么。”
曹宾把视线从她嘴唇上移开了。
移到了天花板上。
他吸了一口气。
松开了她的手。
“面凉了。我去热一下。”
他站起来。
绕过她。
往厨房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擦了一下。
曹宾走进厨房。
打开微波炉。把两碗面放进去。
按下加热键。
然后他双手撑在灶台上。
低着头。
微波炉里面的转盘嗡嗡地转。
他的心跳也嗡嗡地转。
刚才差一点。
差一点就亲上去了。
她的嘴唇就在那里。
桃子味的。
带着一点点光泽。
距离不到十五厘米。
他只需要抬一下头。
她只需要低一下头。
就够了。
但他没有。
她也没有。
两个人都在那个距离上停住了。
像两颗行星。
各自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
引力在把他们往一起拽。但各自的惯性又在把他们拉开。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曹宾把面端出来。
回到餐桌。
李婉姬已经坐好了。
她的坐姿很端正。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曹宾把碗放到她面前。
“热好了。”
“嗯。”
两个人重新开始吃面。
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微的瓷器声响。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客厅的灯***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
在桌脚的位置,两个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吃完面。
曹宾收拾残局。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李婉姬正站在走廊尽头。
主卧的门开着。她背对着他。
“**。”
“嗯?”
“早点休息。”
她进了房间。
门关上了。
曹宾站在走廊里。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嘴角慢慢弯起来。
“知道了,阿姨。”
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关灯。
躺在床上。
黑暗中,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闭上眼,眼前全是她红着鼻尖说“活该”的那张脸。
桃子味的。
曹宾把被子蒙到头上。
在被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操。”
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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