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监狱门口等了二十年，等来一场惊天骗局

么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得挺体面，开辆黑色轿车。”老**眯眼回忆，“来过好几次，都是晚上来。最近一次大概一个月前。”
“长什么样？”
“普通人吧，戴眼镜，头发梳得油亮。说话挺好听的，每次见我都叫阿姨好。”
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全凉了。
那个描述像极了顾承霖。
我从老**身边退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姑娘，你脸色不对啊。”
“没事。”我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谢谢您。”
下楼的路上，我在台阶上坐了三次。每坐一次，心里就多一个问号。
顾承霖来这里干什么。
他和陆建国是什么关系。
林知远到底在哪里。
而那个我以为是儿子的人——那个隔着玻璃窗叫了我十八年**人——又是谁。
回到楼下，我打车回家。
晚上七点，顾承霖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牛皮纸袋、探视证、模糊的监控截图。
我已经这么坐了两个钟头。
“明华？”顾承霖换鞋时顿了一下，“你怎么不开灯？”
我没说话。
他过来打开灯，目光落在茶几上。
“这是……”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今天去监狱了？”
“嗯。”我说，“去接林知远。”
“那人呢？”
“你说呢？”我抬眼看他，“顾承霖，林知远六年前就被他生父母接走了，你知道吗？”
顾承霖的眼神闪了一下。
很短，但我抓住了。
**章
“六年前？不可能吧。”顾承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尽量自然，“你不一直在去探监？”
“所以我在想，”我说，“这六年我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明华，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他皱眉，“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笑了。
“顾承霖，你最近是不是常去和平里23号。”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谁告诉你的？”他声音压低，“你去找陆建国了？”
“所以你承认。”
“我没瞒你——”
“那你解释。”我打断他，“解释为什么我手里探视证对不上档案。解释为什么你天黑往人家家里跑。解释为什么林知远六年前出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承霖沉默了很久。
“六年前陆建国确实把林知远接走了。”他终于开口，“但林知远出来没几天，又出事了。”
“什么事？”
“他和陆建国吵了一架，离家出走。”顾承霖避开我的目光，“陆建国找不到他，来求我帮忙。”
“为什么找你。”
“因为……”他顿了一下，“当年的案子是我帮忙处理的。陆建国觉得我认识人多。”
“所以这六年你一直在帮他们找？”
“对。”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怕你受不了。”他抬头，“明华，你这二十年熬得有多苦我都看着。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狱，结果人没了，我怎么开口？”
我后退一步。
“所以你就让我傻傻地继续去探监。继续对着一个根本不是他的人说话。”
“那是监狱安排的——”
“陆鑫。”我把那个名字砸出来，“编号32012420040159。对吧？”
顾承霖愣住了。
“你查到了？”
“我查到了。”我的声音在抖，“我每次进去都跟那个人说，林知远小时候喜欢吃糖醋排骨，林知远高中时迷过一阵子摇滚，林知远爱看《麦田里的守望者》……那个人就坐在玻璃后面听，然后说，妈您放心，我在里面挺好。”
眼泪掉下来。
“他为什么要配合演这出戏。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
顾承霖想过来抱我，我推开他。
“别碰我。告诉我，林知远现在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发虚，“这六年找遍了能找的地方，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那凯凯呢？”我突然问。
他的表情凝住。
“凯凯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他在忙项目，可能手机没电了——”
“你撒谎。”我盯着他，“你撒谎的时候会摸鼻子。”
他的手停在半空。
“顾承霖，最后问你一次。凯凯是不是也在瞒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