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反倒是屈骄珑嫁进来之后,那唯一一次进练武场操练被陆锦策瞧见,陆锦策便缠着她想学。
屈骄珑也是心*,老夫人不让她去练武场,她便经常去陆锦策的院子,一招一式地教他。
后来屈骄珑怀了孕,真不能舞刀弄枪了,她也会在一旁观看,时不时提点两句。
不过陆扶危出生后,她的所有心思便在儿子身上,也顾不上这个侄儿了。
陆锦策也承袭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来过两次见她都不得空,后面便不来了。
屈骄珑恍惚记得,前世她的二儿子陆扶青染上赌瘾,将她的陪嫁或骗或偷或抢,尽数掏光,唯有过节时跟随白氏上门的陆锦策,会在趁着无人注意,塞她一个小荷包。
便是靠着那点儿接济,她省吃俭用,才能苟延残喘那么些年。
可惜,她撑了二十几年,也没能撑到她想要的真相。
“锦珠见过叔母。”
陆锦珠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屈骄珑看着面前出落地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中也是一阵复杂。
陆锦珠时年十五岁,比陆扶英大了五岁。
她记得陆锦珠小时候也黏过她一段时间,可是陆扶英五岁那年,两个人不知怎的起了冲突,屈骄珑那时一心着急女儿,第一时间叫陆锦珠道歉。
陆锦珠不肯,说她没错,说堂妹不乖,屈骄珑觉得陆扶英年纪小不懂事,她这个当堂姐的应该让着才是,便叫来白氏管管陆锦珠,白氏来了,不知道在陆锦珠耳边说了什么,陆锦珠才不甘不愿地道了歉。
自那以后,陆锦珠就不黏她了,性子也越来越像白氏,温婉有礼,待她不算恭敬,却也不算失礼。
“客气了,锦珠快起。”屈骄珑伸手去扶她,顺势将手上的镯子滑入她纤细白皙的皓腕。
陆锦珠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母亲,“这……”
还不等白氏说话,下了学的陆扶英迈步进来,见此情形当即大叫:
“娘!你干嘛!那个镯子可是爹送你的!你平日里最宝贝了,我让你送我你都不肯,怎么现在给别人了?!”
刚从正院绕了一圈过来的陆明渊脚步也是一顿。
他刚好站在陆扶英身后,将那只祖母绿的镯子看得真切。
那是屈骄珑嫁过来的第一天,他送给骄珑的礼物。
按理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婆母当给见面礼。
可骄珑生于塞北,对京城的规矩并不熟悉,敬茶的时候出了错,***当即甩脸子拂袖离去。
屈骄珑眸光暗淡,苦笑着问他,她真的这么不讨人喜欢吗?
陆明渊握着她的手,让她稍等,随后转身出去,他拿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到京城最大的首饰铺琼琚阁,挑了最贵的一只镯子,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亲手戴入她的手中。
那时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极为认真道,“她不喜欢,我喜欢,她不给的礼物,我给,我的骄珑这么好,旁人有的,你都要有。”
这只镯子,她一戴就是好多年。
现在,却被她随手送予旁人。
白氏站了起来,赔笑道,“哎哟,这么贵重的礼物可不能收,锦珠,快还给你叔母。”
可屈骄珑已经将手抽回了。
“我肤色黑,这祖母绿的镯子戴我手上也是埋没了,今日见着锦珠这冰肌玉骨的,配这镯子正好。你们这些日子一直跟着大哥在外奔波,锦珠的及笄礼都过了吧?我一个做叔母的,也就这点心意,便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