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绩不好的那种淘汰，是那种——你明明什么都做对了，但还是被淘汰了。”
“为什么？”
“因为测评指标是固定的。限时完成标准任务，标准环境，标准宿主模型，差0.1分就不及格。我的综合成绩是59.9，差0.1分。他们说我不够理性，太喜欢跟模拟宿主聊天，任务用时总超时，还……还在模拟训练的时候给宿主点了奶茶。”
林江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就被淘汰了？”
“应该被淘汰的。”小圆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说，“但那天有个导师——就是那种很厉害的上古系统，编号000——它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让她去绑一个真实宿主。如果能完成最终任务，就给她转正。”
“所以你就来绑我了？”
“不是……”小圆的声音越来越小，“正常系统绑定宿主都要匹配算法的。绑你的那个系统在前一天出了*ug挂掉了，系统中心临时找不到替代，就看看有没有多余的实习生刚好分出去。那段时间只有我闲着。所以——”
“所以我是被随机塞了个不用的实习废物系统，为了证明你自己不是废物。”
小圆沉默了。
林江低头看着她头顶那根翘了三个月的呆毛。它好像比平时垂了一点。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系统刚觉醒的那天——他激动得一整夜没睡，在宿舍阳台上对着满城夜色在心里咆哮，以为自己终于像那些爽文男主一样拿到了逆天改命的剧本。但第二天早上，他刚绑定的系统就在他手心里摆好了**追剧装备，甚至问了他一句“你有会员吗”。
他说没有。她说那算了，我们一起看广告。
从那天起，他骂了她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