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妹白嫖千万大单，我当众甩出解约通知书

的零食要分苏甜一半，我的房间苏甜想住就住。
有一年过年，亲戚给我和苏甜各包了一个红包，苏甜嫌自己的少，哭了。
赵美兰二话没说，把我的红包拆开，抽了一半塞进苏甜的红包里。
"你是姐姐，让着妹妹。"
我当时八岁，苏甜四岁。
我没哭。
因为我知道哭也没用。
"这事你怎么打算？"林可问。
"不知道。"我揉了揉额头，"先把手头的方案改完。"
林可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劝不动我。
我打开电脑，继续修改锦城地产的合作方案。
三千万的单子，足够让苏甜直接转正，还能拿一笔不小的提成。
我呢？
跟了半年，眼看就要摘果子了。
手机屏幕又亮了。
赵美兰发来一条微信。
"**这几天血压又高了，都是被你气的。**妹天天哭，说在公司待不下去了。你就这么看着？"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
苏甜靠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旁边是我爸苏国强沉着脸坐在那儿。
一个完美的"全家被我害惨了"的画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退出了对话。
我没回复。
第二天早上，我刚进公司就看见苏甜坐在茶水间，身边围了三四个同事。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也不想麻烦姐姐，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三个月了一单都没开，我知道自己笨，可我真的很努力了。"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哭腔。
旁边的贺宇立刻递上纸巾。
"甜甜你别这么说，做销售本来就难，你刚入行，慢慢来嘛。"
"可是试用期快到了……"苏甜低下头，用纸巾按了按眼角，"我姐她手上有个大客户，我就想跟着她学学，她都不肯带我。"
不肯带。
不是不肯让。
是不肯带。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她把"抢客户"变成了"求学习"。
我站在茶水间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贺宇抬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苏晚来了。"
苏甜转过头，一看到我，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姐！"
她站起来，走过来拉我的手。
"姐，我不是故意在同事面前说这些的，我就是心里难受。你别生气。"
她说得真诚，眼泪说来就来。
茶水间里的几个同事都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苏甜摔倒了哭，邻居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你是姐姐，怎么不看着妹妹？"
"没生气。"我抽回手，语气平淡，"有事去工位说。"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甜细细的抽泣声和贺宇安慰的话语。
"你姐可能工作忙，你别往心里去。"
我回到工位坐下，打开邮箱。
锦城地产陈总的助理刚发来一封邮件，确认下周三的签约流程。
三千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赵美兰，是苏甜。
"姐，我知道你很忙。我不求别的，你能不能让我跟你去见一次陈总？就一次，我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说。求你了。"
后面跟了一串哭脸表情。
我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上午十点，方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方志远，博锐中国华东区总经理。
五十出头，做了二十年销售，眼神比谁都毒。
他示意我坐下，端着茶杯没急着说话。
"苏晚，锦城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按计划推进，下周三签约。合同终版已经发给对方法务确认了。"
"嗯。"方总点了点头，"这个单子做得漂亮。三千万，今年华东区最大的一笔。"
我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
"但是，我今天收到几个反馈。"方总放下茶杯，"有人说你在团队协作上有些问题。特别是对新人，不太愿意带教。"
苏甜。
"方总，如果你说的是苏甜，她是我妹妹。"
方总挑了挑眉。
"我知道。"
"我没有不带她。但锦城这个客户，已经进入签约阶段了，临时换人会引起客户疑虑。"
"我明白。"方总的语气客气但模糊，"我也没让你换人。就是提醒一下，团队氛围很重要。年底评优，这些都是参考项。"
他话说到这儿就停了。
我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