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给假千金庆生，财团亲爹让全城陪葬

往后退，后背撞上湿墙。
陆婉禾皱眉：「知微，一条破链子，你非要闹？」
「这是我的。」
「你的？」沈崇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你吃沈家的，住沈家的，连姓都是沈家给的，你有什么是你的？」
沈清棠撑着伞进来，裙摆干干净净。
她看了眼满地狼藉，轻声说：「姐姐，你别误会。顾夫人说了，顾家丢的女儿身上有一枚顾字吊坠。要是明天他们看见你也有，事情会很尴尬。」
我盯着她：「顾夫人有没有说，吊坠背面还有什么？」
沈清棠笑容顿了下。
沈砚辞立刻挡在她前面：「你套什么话？」
「我问她，不是问你。」
「啪」的一声。
陆婉禾一巴掌打偏了我的脸。
「你怎么跟**妹说话？」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血腥味。
沈清棠红了眼：「妈，别打姐姐，她可能只是舍不得。」
沈砚辞更怒：「清棠替你说话，你还摆脸？项链拿来！」
他的手扯住链子。
吊坠割过锁骨，疼得我吸了口气。
周姨在门外冲进来：「你们疯了？这孩子脖子都出血了！」
沈崇山拦住她：「家事，外人别插手。」
混乱中，那张湿纸条从我掌心滑出。
沈清棠眼尖，弯腰捡起来。
她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爸，妈……这是顾家的电话。」
沈砚辞愣住：「什么？」
沈清棠把纸条藏到身后，声音发颤：「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是不是早就想冒充我？」
陆婉禾的目光像刀一样落在我身上。
「沈知微，解释。」
我抬手按住流血的锁骨：「这张纸，在我的领养证明里。」
沈崇山脸上掠过一瞬慌乱。
快得像没发生。
沈清棠突然哭了：「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可顾家找了我十几年，我不能把爸爸妈妈还给你，也不能把顾家身份让给你啊。」
沈砚辞一把夺过纸条，揉成团塞进口袋。
「想打电话攀高枝？做梦。」
他转身往门外走。
我冲过去：「还给我！」
沈砚辞反手推了我一把。
脚下全是雨水，我摔在碎瓷片上，掌心立刻见了血。
沈砚辞居高临下看我：「今晚老实待着。明天顾家宴会，你敢出现，我打断你的腿。」
铁门重新关上。
锁链落下那刻，沈清棠隔着门缝弯起嘴角，手指慢慢抬起，晃了晃那条被扯断的项链。
3.
项链被沈清棠带走了。
老房子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雨水砸在铁皮桶里的声音。
周姨急得拍门：「知微，姨报警，你别怕。」
「周姨，不用。」
「都这样了还不用？他们把你当什么了？」
「报警只会说是家庭**。」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沈家把我从福利院接走那年，院长妈妈牵着我的手说：「知微，去了新家，要懂事。」
我懂了十年。
沈砚辞的校服要洗，我洗。
沈清棠的奖状要裱，我跑三条街去取。
陆婉禾说女孩子读太多书没用，我半夜蹲在楼梯间写竞赛题。
沈崇山说家里资源要留给男孩，我把保送材料藏在书包夹层。
可懂事换来的，是一把锁和一句晦气。
周姨还在外面打电话：「喂，***吗？这里有人被家里锁在老房子……」
没多久，沈崇山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让那个姓周的闭嘴。」
「门是你们锁的。」
「知微，别不识好歹。」他声音压低，「你现在闹，对谁都没好处。清棠明天要见顾家人，她要是受影响，沈家不会放过你。」
我问：「那张纸条，你早知道？」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
「什么纸条？别胡说。」
「爸，你刚才慌了。」
「沈知微！」他语气变狠，「你一个捡来的孩子，最该学的是感恩，不是攀咬。」
「我是不是捡来的，你比我清楚吗？」
呼吸声沉下来。
陆婉禾抢过手机：「知微，妈妈劝你一句，别查。有些事查清楚，你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没人会选你。」她一字一顿，「顾家那样的人家，要的是清棠那种体面女儿，不是你这种在旧房子里长大的野丫头。」
电话挂断。
门外的警笛声刚靠近，又很快停下。
周姨跟人争执：「她就在里面！锁还在门上！」
陌生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