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害我差三分上985，侄子差30分上高中我不管了

了不到五分钟，剩下的时间全在低头玩手机。
“子轩，你听了吗？”
“听了。”
“那这道题怎么做？”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盯着题目看了半分钟，然后歪着头看我：“姑姑，你直接告诉我答案不就行了吗？”
我看着他，想了三秒钟，还是把解题步骤一步一步写在草稿纸上。
我在里屋给子轩讲题，讲到嗓子发干。
子轩打了个哈欠。
一个月后，苏瑶从省城回来了。
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走路带风，眼睛里带着光。
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的语气都变了——“苏瑶这个思路很不错，是集训营学的吧？”
她在班上分享集训营的经历。
“教授讲课真的不一样，一个难点三分钟就给你讲透了。而且周围全是各个学校的顶尖高手，氛围特别好。”
“最后选拔**的时候，我拿了第二名。第一名直接保送了，我是第二名，但老师说只要全国竞赛拿奖，也能保送。”
我在座位上听着，手里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第二名。
如果我去，会不会是第一名？
毕竟苏瑶的成绩之前一直是不如我的。
全国竞赛的名单出来那天，王老师在班里念了三个名字。
苏瑶是其中一个。
她拿了省级一等奖，直接保送。
那所985大学的保送生名单上，苏瑶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学校拉了**。
“热烈祝贺我校苏瑶同学保送XX大学。”
红色的**挂在教学楼正中间，风一吹就鼓起来，像个巨大的嘲笑。
我从那条**下面走过，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了。
3
高考倒计时变成了两位数，又变成了个位数。
我的名次稳在年级前十五，够上一本线，但离那所985的录取线，还差着一截。
王老师跟我谈过一次话。
“沈棠，你最近状态不对。是不是因为保送的事？”
“没有。”
“我不信。”王老师看着我，语气很认真，“你的能力不输苏瑶。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不能一直往后看。往前看，你还有一个高考。”
我点了点头。
往前看。
可我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想起当苏瑶在集训营进步，而我在给我侄子补课。
高考那天，太阳很大。
我妈送我到考场门口，往我手里塞了两瓶水。
“好好考。”
我点头。
我哥给我发了条消息：“加油。”
考完最后一门，我走出考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等了半小时，我妈出来，眼睛红红的。
“棠棠，考得怎么样？”
“还行。”
高考出分那天，我妈坐在我旁边。
电脑屏幕亮着，查分网站的验证码输了三次才进去。
我手指头有点抖，鼠标点下去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数字跳出来——628。
我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张截图，去年那所985的录取线，631。
差三分。
我把手机递给我妈看。她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睛瞅了半天。
“这……差三分啊？”
“嗯。”
我妈把手机还给我，沉默了一会儿。
“一本也够上了，要不……”
“妈，我要复读。”
我妈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那天晚上，我爸从工地上回来，我妈把查分的事跟他说了。
我爸坐在饭桌前，筷子搁在碗上，半天没动。
“复读一年，得花不少钱。”
“我自己打工赚。”
我爸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你想读，就读吧。”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