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记事

田香记事

半片枫荷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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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禾,香蕙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香禾香蕙的古代言情《田香记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半片枫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醒来------------------------------------------。,激得她猛地坐起来,后脑勺却撞上了什么硬物,疼得她眼冒金星。耳边同时炸开一个尖利的女声:“装死?你爹还躺在屋里等着抓药,你倒会享福,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茅草顶,泥地。墙角堆着几个豁口的陶罐,窗户上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晨光从洞里漏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她身下是一张用稻草铺的床,...

精彩试读

:醒来------------------------------------------。,激得她猛地坐起来,后脑勺却撞上了什么硬物,疼得她眼冒金星。耳边同时炸开一个尖利的女声:“装死?你爹还躺在屋里等着抓药,你倒会享福,太阳都晒**了还不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茅草顶,泥地。墙角堆着几个豁口的陶罐,窗户上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晨光从洞里漏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她身下是一张用稻草铺的床,盖着的被子硬得像块木板,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她的房间里应该有乳胶床垫、空调和昨晚没看完的手机。,不属于她的记忆。,十六岁,是沈家的大丫头。爹沈大柱三个月前上山砍柴摔断了腿,瘫在床上;娘李氏身子弱,常年吃药;底下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最小的弟弟才四岁。三天前原主在河边洗衣时脚滑落水,被人捞上来后就一直昏睡着,直到刚才被大伯母周氏一瓢水泼醒。“还愣着?”周氏把木瓢往地上一摔,瓢裂成两半,“家里揭不开锅了知道吗?你爹的药断了三天了知道吗?你弟弟妹妹两天没吃干的知道吗?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还指望谁养活你们?”。,身上也疼,像是被人打过一顿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泥,掌心有好几道裂口。这双手至少干了十年农活。“我知道了。”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还想再骂两句,却对上沈香禾的眼睛,那眼神安静得有点瘆人,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嘟囔着“一家子赔钱货”走了出去。。,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院子不大,夯土地面扫得还算干净,西南角有口水井,井沿长满青苔。正房三间,东厢两间住着大伯一家,西厢一间半是她们家的。东厢房顶盖的是瓦,西厢是茅草,界线分明。,瘦得下巴尖尖的,手腕细得像能折断。看见她出来,香草眼圈一红:“大姐,你醒了?我去叫娘——”
“别。”沈香禾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篮子野菜,“这是什么?”
“灰灰菜,我跟二姐一早去后山采的。”香草小声说,“大伯母说……说咱们要是想吃粮食,得自己想办法。家里的粮她得紧着大伯和堂哥他们吃。”
沈香禾没有接话。她在井边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篮子里的野菜叶子,脑子飞速转动着。
原主的记忆她已经全盘接收了。这个家的情况,比穷更可怕的是没***。爹断了腿,娘是个药罐子,四个孩子最大的十六最小的四岁,没有壮劳力,没有田产,连住的房子都是大伯的。原主记忆中,大伯沈大梁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大伯母周氏管着两家的粮,每日分粮跟施舍似的,动辄指桑骂槐。
这个时代叫大燕朝,年号永宁。这地方叫清河村,隶属平阳府,村前有一条清溪河,村后是连绵的青山。有山有水,按理说不该穷成这样,可偏偏她们家连个能下地的人都没有。
沈香禾在现代学的是农学,大学毕业后在省农科院干了六年,专攻作物栽培。让她写论文可以,让她种地,说实话,还真没亲手干过几回。但理论知识她是扎扎实实装了一脑子的。
“香草,咱们村的地都种什么?”
香草被问得一愣,还是乖乖答道:“种麦子,也种粟米。村东头王老爷家还种了一**桑树养蚕。”
“后山上有什么?”
“有……有树,有草,有野果子。”香草不明白大姐为什么问这些,“大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二姐去镇上给人浆洗衣裳了,等她回来让她去请郎中来瞧瞧你吧?”
“不用。”沈香禾站起来,拎起那篮子野菜,“走,先把这个做了。”
厨房在东厢和西厢之间,是个四面透风的棚子。沈香禾翻找了半天,找到半坛子粗盐、一小罐豆酱和一碗底黑乎乎的菜籽油。她把灰灰菜焯了水,用豆酱拌了拌,又烧了一锅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
二妹香蕙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全家人围在西厢房里,一人端着一碗粥,就着拌野菜吃得正香。最小的弟弟虎头坐在大姐腿上,嘴角沾着粟米粒,难得没有哭闹。
“二姐!”虎头看见香蕙,高兴地喊了一声。
香蕙十二岁,身量还没长开,却已经能看出日后是个美人坯子。她把怀里揣的两个杂粮饼子掏出来放在桌上,眼眶红红的:“今天东家多给了两个饼。”
沈香禾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姑娘,她记忆中香蕙每天天不亮就要走一个时辰去镇上,给一户姓孙的富户浆洗衣裳,天黑再走回来,一天挣五个铜板。
“先吃饭。”沈香禾把粥推到她面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镇上。”
香蕙抬头看她,欲言又止。
沈香禾知道她在想什么。原主之前也去镇上找过活计,但镇上用人的地方就那么多,浆洗缝补的活计早被几家穷人家的姑娘分了,香蕙这份工还是孙家老**看她年纪小可怜才给的。
沈香禾去镇上,不是为了跟人抢浆洗的活计。
她需要弄清楚这个时代的物价、商品和交易规则。她的脑子里已经有好几个念头在打转——后山那么大,清河村的水土条件她今天大致看了看,能做的事太多了。
关键是怎么在没钱没人的情况下,把第一步走通。
吃完饭,沈香禾去正房看爹。
沈大柱躺在靠窗的炕上,看见大女儿进来,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他才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像六十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脸颊凹陷下去,被子底下右腿肿得发亮。
“香禾。”他的声音很低,“爹没用。”
沈香禾在炕边坐下,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腿。她在农科院的时候学过一些基础的急救和外伤处理,但毕竟不是医生。沈大柱的腿是从高处摔下来造成的骨折,没有经过正骨,骨头长歪了,现在整条右腿都变了形,伤口处还隐隐有脓液渗出。
“爹,你这腿得重新治。”
沈大柱苦笑一声:“别说胡话了。请郎中要银子,咱们家哪来的银子。”
沈香禾没有反驳。她把被子重新盖好,说:“爹,你好好养着,别的不用操心。”
从正房出来,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溪河方向吹来的风带着水草的气息,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头卧着的巨兽。
沈香禾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这片陌生的天空。星星比现代多得多,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发光的河横贯天际。
她想起穿越前最后的记忆。那天下着雨,她开车从试验田回所里,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冲过来。然后就是一片白光,再醒来时就在这间四面透风的土坯房里了。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
只有一脑袋农学知识,一双手,和一个随时可能散架的家。
香蕙从屋里出来,站在她旁边,小声说:“大姐,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香蕙想了想,“以前你总是低着头,走路也是。今天你一直抬着头。”
沈香禾转头看了看这个早熟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以后都抬着头走。”
第二天一早,沈香禾真的跟着香蕙去了镇上。
平阳镇是方圆三十里最大的集镇,一条主街从南到北,两旁开着粮铺、布庄、杂货铺、药铺、铁匠铺,还有一家茶楼和一间酒馆。逢五逢十有集,周边十几个村的人都来赶集,那时候才叫热闹。
今天不是集日,街上人不多。沈香禾香蕙先去孙家上工,自己在街上慢慢走,一家一家铺子看过去。
她在粮铺门口站了最久。
掌柜的见她一个姑娘家,穿得又寒酸,本不想搭理,但她问起各种粮食的价格时,说得头头是道,连粟米的品种都能分辨出优劣,掌柜的态度就变了。
“姑娘懂行?”
“家里种过。”沈香禾笑了笑,又问了麦子、黄豆、绿豆的价格,一一记在心里。
接着她又去了杂货铺。这家杂货铺卖的东西很杂,从针头线脑到油盐酱醋,从农具到陶器,什么都有。她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角落几个落灰的坛子上。
“老板,这是什么?”
“酱菜坛子,前年进的货,没卖出去。”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姓何,“姑娘要?便宜给你。”
“怎么卖的?”
“这种大的八文一个,小的五文,你要是多拿,还能便宜。”
沈香禾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坛子是最普通的粗陶坛,做工一般,但胜在胎体厚实,密封性应该不错。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从杂货铺出来,她又去了药铺、布庄和铁匠铺。每进一家店她都不买东西,只是问价,问得仔仔细细。有几家掌柜不耐烦,把她赶了出来,她也不恼,转身就去下一家。
快到晌午时,她在镇子西头的集市口碰上了香蕙香蕙的活已经干完了,正蹲在路边啃那个杂粮饼子。
“大姐,你转了一上午,到底要干什么呀?”
沈香禾在她旁边蹲下来,掰了半块饼子,咬了一口。杂粮饼子又干又硬,剌嗓子,但她嚼得很认真。
香蕙,我问你,后山上的野菜,哪些是能吃的?”
香蕙掰着手指头数:“灰灰菜、马齿苋、荠菜、蒲公英、车前草……这些都是当季的,再过一个月入冬就少了。”
“山上还有什么?”
“还有山笋,不过是春天的东西。秋天有野栗子、野核桃,还有山葡萄和野山楂。今年雨水好,野栗子结得厚,村里好些人去打了,拿到集上能卖三文钱一斤。”
沈香禾点点头,又问:“有没有人种菜卖?”
“种菜?”香蕙想了想,“家家都种一点自己吃,多的才拿出来卖。专门种菜卖的……好像没有。镇上卖的菜都是附近农户挑来的,时有时无的,碰上啥买啥。”
沈香禾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手。
“走,回家。”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但这个计划需要人手,需要时间,还需要一点点启动资金——哪怕只有几十文钱。
启动资金从哪里来,她得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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