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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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宴换角羞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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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港这晚雾浓得像兑了血。本家城堡宴会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长桌上摆着真家伙：不是红酒，是「欢迎礼」——给来宾看的排场。
乐队的华尔兹最后一个音符拖得很长，像故意把悬念抻细。露娜站在人群边缘，能闻到香氛底下压着的铁锈味——那是本家惯用的「气氛剂」，让来宾的兴奋阈值升高，好一会儿签字掏支票时更爽快。她不喜欢这味道，它总让她想起小时候发烧，被灌下去的那种甜腥药。
露娜·维尔穿着本家准备的裙子，颜色淡得像故意提醒她：你不是主角。周围那些吸血鬼少爷小姐拿杯沿挡嘴笑，话却清清楚楚飘过来。
「人类养女也敢站主桌旁边？达米安少爷心善。」
「听说婚约本来就是挡箭牌，等真命天女到了就换。」
露娜端着空杯，脸上笑都不笑。她从小听这些话，耳朵早起茧了。今天不一样——今天达米安·猩红要当众给她「体面」。
血宴本家的「体面」从来带腥味。侍者推过银盘，上面不是点心，是装着暗红液体的细颈瓶，瓶口封蜡印着族徽——给贵宾「润喉」用的那种。露娜一眼都没看，她早学会在镜头前把拒绝做得像礼仪：微笑、摇头、指尖推回。有人故意把瓶口朝她倾，液面晃出一道弧，像要把羞辱溅在她锁骨上。露娜抬肘一挡，瓶口撞回对方托盘，咚一声闷响，几滴血酒洒在对方雪白手套上，像开了小花。
「哎呀。」露娜轻声，「手滑。您这手套挺贵，记得找本家报销。」
那人脸皮抽搐，又不敢在镜头前发作，只能吞下去。
角落里还有几个投资商代表，看她的眼神像在估价的牲口。有人甚至低声问侍者：「那就是人类样本？听说本家拿她钓北境的过路费。」露娜听见了，抬杯朝那人虚敬一下：「过路费我记下了，明天连本带利从你们股价里扣。」那人一愣，只当她说疯话，笑得更响。
同一桌还有个戴领针的女人，慢条斯理翻着平板上的「风险评估」，嘴上却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