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光和雷声------------------------------------------，霖宸是被手机震醒的。，是周德海的电话。，又看了一眼窗外刚蒙蒙亮的天色，接通了电话。“老周，这才几点？七点半，不早了。”老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个憋了一夜终于能说出口的消息，“昨晚我在圈子里放了风，说顺诚这边有一批准新豪车可以租，车况保证、手续齐全。你猜怎么着？”，揉了揉眼睛：“直接说。有个**的摄影公司，今天早上联系我，说想租一辆Mustang GT做平面广告拍摄，就拍一天。报价八千块，签合同付款走公账，下午就能到账。”。，他在电子厂打一个月螺丝，到手也就四千出头。现在，只是一天，八千。，沉默了两秒。“接。”他说，声音比刚睡醒时清亮了几分，“合同你那边出，把对方的身份信息和用途核实一下。车我今天上午开过去，你把客户地址发我。已经核实过了，正规公司，有对公账户。”老周顿了顿，语气变得有几分揶揄，“不过话说回来，你才是老板，我这四成拿得有点心虚啊，活儿都让你干了。前期先把路跑通，后面规模起来，你自然有得忙。”霖宸一边说一边下床，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开始穿衣服，“对了，车牌号你给对方报了吗？报了，粤E·A88P8。对方还特意查了一下，说这车牌干净得跟新车出厂似的。本来就是新车。”霖宸说，“一个小时后到。”
他挂了电话，简单洗漱，换上干净衣服出门。
清晨的佛山街头，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一场暴雨的潮湿。雨后的天空透着一层被洗过的青蓝，路面的积水在晨光下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霖宸开着Mustang，沿着广佛高速一路向南。车厢里放着李荣浩的《年少有为》，略带沙哑的嗓音配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一切都像是一场尚未完全清醒的梦。
但与昨天的激动不同，今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
前世的经验和昨晚签下的第一份合同，像两个锚点，把他牢牢固定在了现实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拿着三千块积蓄都会被骗光的愣头青了。
车到老周的店门口时，周德海已经等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租赁合同。
“客户在**宝安，一个摄影棚，拍汽车改装件的广告。”老周把合同递给霖宸，“拍摄时间六个小时，下午五点之前车就能回来。八千块，含保险。对了，他们要求试驾一段，确认车况没问题才签。”
“合理。”霖宸扫了一眼合同，确认条款没问题，然后把车钥匙递给老周，“你来开。今天你是门面。”
老周愣了一下，接过钥匙，摇头笑了笑：“让我过瘾是吧？”
“让你赚你的四成。”
两人上车，Mustang驶入广深高速。
这是霖宸自重生以来第一次以“老板”的身份与人同行。前世他坐过最好的车，是厂里老板那辆开了八年的丰田凯美瑞。而现在，他坐在自己具象出来的野马副驾上，看着老周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V8引擎的声浪在清晨的高速公路上绵延不绝。
一个多小时后，车在宝安一栋创意园区前停下。
摄影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很干练。他看到车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周老板是吧？这车比照片上看着还正！”他绕着车走了一圈，然后弯下腰检查轮胎和刹车盘，“我能试驾一小段吗？”
老周看了霖宸一眼，霖宸微微点头。
试驾的过程很简单。负责人在园区里开了一圈，从起步到加速到刹车，每个动作都做得格外仔细。最后他把车停回原位，下车关上车门，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车况没问题，是我见过最正的野马。”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霖宸和老周在附近找了家茶餐厅吃早茶。
“下午车交回来，我让拖车拉回店里做个精洗。”老周边咬虾饺边说，“对了，昨天你走之后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那个钱德旺……”
“嗯？”
“我托朋友打听了，确实有这么个人，在深莞惠一带活动。做超跑**，但圈子里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他路子野、能搞到稀缺车，也有人说他做生意手脚不干净。”老周放下筷子，看着霖宸，“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
霖宸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暂时还没有。但这个人，以后可能会有。”
他没有解释更多。前世的一些事，说出来的话未免太过离奇。但有一个名字，他记了整整十年——钱德旺。前世租车行骗局的主谋，让他背上一**债、走投无路的始作俑者。
这一世，他会提前等在钱德旺的必经之路上。
下午四点半，摄影公司的电话来了：拍摄提前结束，可以取车。
霖宸和老周赶到创意园的时候，Mustang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停在门口。负责人热情地递上名片，说下次有需求还找他们。
回到佛山已经是傍晚。老周回店里处理后续手续，霖宸开着Mustang回了出租屋。
他把车停好，上楼，关上房门，然后打开了系统光幕。
当前状态概览已刷新：
· 抽车券余额：3张
· 任务状态：第一笔生意——已完成
· 任务奖励待领取：抽车券×5
他点了领取。
抽车券余额跳到了8张。
八张。距离十连抽，还差两张。
霖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充值的页面。系统的充值规则写得很直白：每一万块得一抽。他需要两万块。
他看了一眼手机银行余额。上午那笔八千块的收入，合同走的是对公账户，钱要下午才能到老周那边，按合同约定的分成周期，这笔钱他暂时拿不到。
但系统提示他，还有另一条路——任务。
成就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首次车辆具象、首次商业签约、首次租赁出借。现实影响力事件累积中……
成就系统解锁条件：2/2 已达成！
成就系统已解锁！
一道新的光幕在眼前展开，界面比**界面更加丰富。上面陈列着一排排成就图标，有些是亮着的，更多是灰色的，等待着被触发。
他看到了一行字：
首次成就：迈出第一步——完成任意三件“首次”事件。奖励：抽车券×5。
三件“首次”事件。
首次具象、首次签约、首次租赁——三件，已经齐了。
霖宸笑了。
他点击领取。抽车券余额从8跳到13。
十连抽，够了。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前世玩过抽卡游戏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忌讳上头。他需要的是冷静规划，而不是冲动消费。
今天已经很**了：第一笔生意做成、成就系统解锁、抽车券凑够十张。他打算把抽卡的时机留到更合适的节点——比如，等小叶子生日那天。
那会是更好的时机。
霖宸关掉系统界面，拿起手机给业子发了条消息：
“叶子，生日具体哪天？我这边安排好了，到时候直接去北海找你。”
业子的回复一如既往地快：“七月二号！我这边厂里调好班了，你直接到北海电子厂这边来就行。宸哥你真能来？”
“能。”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佛山吗？这么远跑过来？”
“都说了，今年你的礼物，你忘不掉。”
“行行行，我就等着看你能给我整什么活哈哈哈哈哈。”
霖宸没有再回复，只是笑了笑，退出微信。
躺回床上，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开始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
今天的第一笔生意只是开胃菜。老周那边的渠道一旦跑通，以他手里这个无限**的体量，翻几十倍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的车。不是白色品质的代步工具，而是能真正撬开高端市场的紫车——甚至金车。
那是下一个阶段的事。
现在，他只需要等两件事。
等第一笔分成到账。等小叶子的生日到来。
夏夜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白天下过雨后残留的**。
霖宸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明天开始，这个世界会越来越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