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转身反锁隔间门，，试图强行压制那急促的心跳频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上位者的从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冲锋衣，连吃顿饭都要精打细算。，手腕上戴着价值数百万的限量版名表，皮鞋踩在地毯上全是金钱的声响。， 是同一个人，。，。...。。
“你们看到新来的谢总了吗。”
“当然看到了，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我都忘记要怎么喘气了。”
“咱们公司这是走了什么大运，能招来这么优质的总裁。”
“你没仔细看他手腕上那块表，那是全球限量的定制款。”
“光是那块表的价格，就足够我们在市区全款买一套大平层了。”
“听说他是总部那边直接委派过来的，背后的家族势力深不可测。”
“不过程总监平时的脸比冰柜还要冷，刚才居然破天荒地红了脸。”
“我看程总监那是吓的吧，新官**三把火，谁不害怕。”
“我站的位置最好，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见程总监连脖子都红透了。”
外面的八卦讨论越来越肆无忌惮。
程宁推开隔间门，径直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
那两个正在补妆的实习生立刻把嘴闭紧。
程宁拧开水龙头。
她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直接泼向脸颊。
她抽出一旁的纸巾，把脸上的水珠一点点擦拭干净。
随后她抬头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30 岁，离异，妆容寡淡。
与几年前那段疯狂旅途上恣意飞扬的女孩。
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定是凑巧。
程宁得出结论。
口红的边缘被水迹微微晕染开来。
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备用的口红，仔仔细细地描补好唇线。
“公司每个月拨出专门的预算发放实习津贴。”
程宁把口红盖子合上，转身看向那两个瑟缩的女孩。
“不是为了让你们躲在洗手间里讨论上司戴什么手表的。”
两个实习生吓得连眼线笔都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程总监。”
“你们如果对总裁的私人财产这么感兴趣。”
程宁双手抱在胸前。
“我可以立刻通知人事部把你们调去总裁办做外勤助理。”
“这样你们每天都能近距离核对他全身上下的行头。”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回去整理报表。”
几个年轻女孩慌乱地捡起化妆品，互相推搡着跑出了洗手间。
程宁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职业西装。
她抚平衣角上细小的褶皱，挺直了脊背走出去。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匀速声响。
她一路穿过走廊，推开财务部的玻璃大门。
原本还有细碎交谈声和键盘敲击声的办公区立刻进入静音状态。
所有员工都在埋头看着屏幕。
程宁径直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她回手拉上百叶窗的拉绳，把外面的视线全部挡住。
坐在真皮转椅上，她移动鼠标唤醒了电脑屏幕。
桌面上的待审批资金池里积压了几十条新提交的报销单。
她开始逐一排查高风险异常报销项目。
很快就点开了一条红色预警的申请明细。
这笔数额庞大的招待费来自业务线的第一项目组。
提交人正是她的**周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助理林晓抱着一摞文件夹推门进来。
“程总监，这是业务部刚刚送过来的纸质单据。”
林晓把文件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第一项目组这个月的开销又超标了，这已经是这个季度的第三次了。”
程宁盯着屏幕上的电子**明细。
“他们组上个月的超标额度还没有补齐，这个月又想变什么花样。”
林晓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指给程宁看。
“周总那边填写的理由是维护大客户的必要公关支出。”
“他在市中心的高级会所连开了三天的至尊包间。”
程宁移动鼠标把明细列表不断往下拉。
“公关支出包括高档女用香水和美容院的年费会员卡吗。”
她抬头看着站在桌边的林晓。
“这几张**的开具时间全是工作日的下午。”
林晓压低了声音。
“大家私底下都在传，这都是周总给他那个新招的女助理买的。”
“公司规定写得很清楚，不符合业务逻辑的报销单全部退回。”
程宁拿过手边的签字笔。
“你把这些单子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核对账目再走流程。”
林晓面露难色。
“周总刚才打电话来催过了，说这笔钱今天要急用。”
“没有走完正规审批流程的款项，一分都不可能从财务部划走。”
程宁在驳回意见栏里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个穿着低胸紧身裙的女人不顾外面员工的阻拦强行闯了进来。
那是周勋的新助理吴思音。
“程总监这官威真是越来越大了。”
吴思音把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真皮皮包重重扔在沙发上。
一股浓烈刺鼻的玫瑰香水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们周总为了公司的业绩在外面跑断了腿。”
吴思音踩着极细的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
“你倒好，坐在空调房里动动手指头就要卡我们业务部的脖子。”
程宁把签好字的驳回单推到桌子边缘。
“财务部只看合规单据，不听所谓的业务故事。”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这几张女装奢侈品**完全不属于公司的正常公关范畴。”
吴思音拿起那些单子在手里甩了甩。
“给重要客户的**买点私人见面礼是再正常不过的公关手段。”
“你要是连这都不懂，就别坐在财务总监的位子上瞎指挥。”
林晓走上前去挡在两人中间。
“吴助理，请你对我们总监放尊重一点，这里是财务部。”
吴思音伸手一把推开林晓的肩膀。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助理插嘴吗。”
“林晓你先出去处理外面的工作。”
程宁双手按在扶手上站起身来。
林晓担忧地看了程宁一眼，只能先退出办公室。
门被关上后，吴思音的底气变得更加充足。
“程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吴思音双手撑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
“你就是嫉妒我现在陪在周勋身边。”
“你故意用这种恶心的手段来公报私仇。”
程宁的目光扫过吴思音手腕上那条最新款的名牌手链。
“你的想象力不去写电视剧本真是屈才了。”
“这笔钱不符合财务规定，我说退回就必须退回。”
“周勋如果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让他自己带着预算报告来找我谈。”
吴思音气急败坏地指着程宁的鼻子。
“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
“这可是今晚周总要去打点大客户的救命钱。”
“我今天非要让你把字签了不可。”
她绕过半张桌子，伸手就要去抢程宁桌子上的公章。
程宁抬起手，用力扣住了吴思音试图越界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