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顶替我女儿上清北，我反手送她上社会头条

地叫了一声："妈，你出门啊？"
"嗯，去学校有点事。"
"那路上小心。"
"好。"
我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穿了件新买的白衬衫，看起来青春明亮。
十八岁，本该前途无量。
可惜，她选错了路。
到学校的时候，周校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林敏也在。
"若晚，林老师说你有急事？什么情况？"
我把文件袋放在他桌上。
"周校长，保送名单有问题。苏念的名额被人篡改了，顶替者是陈瑶。她是我继女。"
周校长脸色一变。
"你确定？"
"系统登录日志，凌晨三点，从我家IP登录了苏念的账号，撤回确认，然后用陈瑶的账号提交。操作人是我丈夫陈锐东。"
我把日志截图抽出来摆在桌上。
"这是他和陈瑶的聊天记录，从密谋到执行，时间线完整。"
我又抽出第二叠。
"这是我家书房的监控录像截帧。凌晨三点零二分到三点十一分，陈锐东坐在电脑前操作。那个时间，我和苏念在市中心医院急诊，有挂号记录和缴费单据为证。"
第三叠。
"另外，陈瑶的保送申请表上填写了省级数学竞赛二等奖。我查过省竞赛获奖名单，没有她。这项荣誉是伪造的。"
周校长拿起那些材料，一页一页地看。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材料合上，抬头看我。
"苏老师，这件事如果属实，性质非常严重。"
"我知道。"
"你希望学校怎么处理？"
"先暂停公示，启动核查。核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通知陈瑶和陈锐东。"
"你是担心他们毁证据？"
"对。"
周校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
"教务处吗？保送公示暂时撤下，启动内部核查。对，现在就撤。"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说："若晚，你是咱们学校二十年的老教师，你的为人我信。但这事涉及你的家庭，我必须走正规程序。核查组三天内出结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
"我理解。"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核实了，这事不光是校内处理，可能要上报市教育局。"
"该上报就上报。"
"你想好了？陈锐东毕竟是你丈夫。"
我看着他。
"周校长，苏念是我女儿。"
从学校出来，手机响了。
陈锐东。
"若晚，你在哪呢？瑶瑶说你出门了。"
"在学校，开个会。"
"中午回来吃饭不？妈说要来，给瑶瑶庆祝。"
"庆祝什么？"
"保送啊！公示出来了。妈说要先小庆一下，周末再办大席。"
他说得顺畅极了。
"我下午有课，不回了。你们先吃。"
"好吧。那你别太累。"
我挂了电话。
站在学校门口，阳光照在脸上，暖的。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暖。
陈瑶庆祝的那个中午，公示被悄悄撤了下来。
她没注意到。
陈锐东也没注意到。
他们都忙着庆祝。
婆婆带了一桌子菜来，在家里摆了小宴。
苏念没下楼。
陈瑶敲她的门，说"念念姐，下来吃饭呀"。
苏念说不饿。
我能想象她躲在房间里，把脸埋进枕头的样子。
十二年。
她拼了十二年。
下午，赵老师发来消息："苏老师，念念今天请假了，没来上课。她给我发消息说身体不舒服。我觉得她状态不太对。"
我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然后去给高三七班上了两节课。
课上讲的是议论文写作，主题是"公平"。
站在***，我声音稳得像平时一样。
没人看得出来，我的U盘就在口袋里，里面装着能毁掉我这个家的所有东西。
但我还不能动手。
证据要一击致命，时机更要一击致命。
一百桌的升学宴，请帖已经发出去了。
周末。明月楼。
让他们把场子搭好。
舞台越大，灯光越亮。
当夜第三天，核查组出了初步结论。
周校长打来电话，语气很沉。
"若晚，查实了。系统日志、IP记录全部吻合你提供的材料。陈瑶的省级竞赛获奖也确认是虚假信息。核查组建议上报市教育局，同时恢复苏念的保送资格。"
"什么时候恢复？"
"流程上需要市局批复，最快五个工作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