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院束手无策！"
"皇上下旨，命王爷即刻回京！"
我站在原地，看着萧景珩骤然变白的脸。
三个月。
我说的三个月。
一天都没差。
萧景珩猛地转头看我，眼里的震惊和恐惧混在一起。
"你说过……你说过她吃了那枚药会——"
"我说了三遍。"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没听。"
第十一章
萧景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攥着那封信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
"你能治。"
不是疑问，是笃定。
他盯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你是神医谷传人，你一定能治。"
我靠在药柜上，把掉在地上的银针捡起来，放回针盒。
"能治。"
萧景珩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我不会治。"
那点光又灭了。
"姜若芷！"
他一步逼到我面前，几乎是咬着牙说话。
"她快死了！"
"你见死不救？"
我抬头看他。
"萧景珩，我跟你说过，我只医心正之人。"
"你觉得林楚楚心正吗？"
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
"她进府第一天就买通了你身边的小厮，把你每天的行程摸得一清二楚，每次偶遇都是算好了时辰的。"
"她脸上那道疤，是她自己划的。"
"她用那道疤换了你的愧疚，又用你的愧疚逼我交出圣药。"
"你要我救一个处心积虑害我的人？"
萧景珩的脸色变了又变。
"不可能。"
"楚楚不是那种人。"
"她救过我的命。"
"她在战场上……"
"她在战场上给你包扎了一个擦伤。"我打断他，"那场仗你根本没受重伤，是她事后跟你说的时候夸大了十倍。"
"你可以去查。当年跟你一起上战场的亲兵还有三个活着，你问问他们。"
萧景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我绕过他，走到门口。
"你走吧。"
"林楚楚的命是她自己作没的，跟我无关。"
"你签了和离书，咱们已经两清了。"
"别再来找我。"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
"若芷。"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我背对着他，握门框的手紧了紧。
"晚了。"
青枝从后院绕出来，站到我身边。
她冲萧景珩福了一礼，语气客气但疏远。
"王爷请回吧，我家小姐还有病人要看。"
萧景珩被一个丫鬟挡在门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最后他一言不发，翻身上马，带着侍卫往北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远，青枝才长出一口气。
"小姐，他会不会再来？"
"会。"我关上门，"但不是现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救林楚楚。"
"等他救不了的时候，就该来求我了。"
"到时候怎么办？"
"不理他。"我坐回诊桌后面，拿起下一个病人的脉案。
"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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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摄政王府。
萧景珩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时候，林楚楚已经被挪到了偏院。
原因很简单——她的脸烂得太吓人了。
原本只是右脸一道疤，如今整张脸都起了暗红色的脓疮，密密麻麻，一碰就渗血水。
太医院的人轮番来看，方子开了一摞，没有一副管用。
林楚楚躺在床上，用纱布蒙着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见萧景珩进来，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抓住他的袖子。
"王爷……我是不是很丑？"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我一定会治好你。"
"太医院治不了，我去请民间的名医。"
"实在不行，我去求皇上，让他下旨全国征医。"
林楚楚的眼泪从纱布里渗出来。
"都怪我……要是我当初不求王妃给我那枚药……"
"跟你没关系。"萧景珩的声音发紧，"是她……是姜若芷明知道这药有问题，还——"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想起了姜若芷当时说的话。
"林楚楚体质阴寒，此药纯阳至烈，她吃了——"
她说了三遍。
是他不听。
是他亲手把药夺过来的。
萧景珩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王爷？"林楚楚小心翼翼地叫他。
他睁开眼，表情恢复如常。
"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