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绿间的幸运物与我的尴尬------------------------------------------，把我们从枯燥的队列训练里解放出来。自由活动的哨声刚落，篮球馆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间热闹起来。我抱着个旧篮球缩在角落，看着场地中央那群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奇迹的世代”几乎都在，青峰大辉依旧是全场焦点，运球时带起的风都比别人猛；黄濑凉太在和人打赌三分球，金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赤司征十郎则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本战术书，红色的头发垂在额前，侧脸在树荫里显得格外安静。，正站在三分线外，像尊精准的雕塑。，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个醒目的护腕——深绿色的布料上，镶着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每投一个球，都会先抬手调整护腕的位置，指尖划过宝石时格外小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叮！触发支线任务：调侃绿间的幸运物。任务要求：用轻松的语气对绿间的蓝宝石护腕发表看法。任务奖励：绿间真太郎好感度+3，解锁“被记住”进度10%。失败惩罚：绿间好感度-5，被贴上“无趣”标签。。调侃绿间的幸运物？这和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他每天的幸运色、幸运方位、甚至该穿什么颜色的袜子，都要严格按照占卜结果来。上次有个新生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幸运笔，被他用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直到道歉三次才被放过。，期间绿间投了十五个三分球，个个空心入网，篮筐发出的“唰唰”声像在催我。系统的倒计时在脑海里跳动：剩余时间：10分钟。“浅羽，发什么呆呢？”黄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胳膊搭在我肩上，“看绿间前辈呢？他今天的幸运物是蓝宝石护腕，说是能提升投篮手感。”：“看起来……很贵的样子。何止贵啊，”黄濑压低声音，“听说这是他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全球限量三个呢。不过说真的，我觉得戴那么大的宝石打球，不觉得碍事吗？”，绿间投球的动作顿了一下。虽然隔着十几米，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的眼睛冷了半度，投出去的球擦着篮筐边缘滚了出来——这是他今天第一个没进的球。：“完蛋，被听到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背，“我先溜了，祝你好运。”，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现在好了，绿间肯定注意到这边了，再不上去搭话，不仅任务失败，还得被扣好感度。，抱着球慢慢挪过去。离他越近，越能看清那护腕的细节——宝石的切面打磨得极其精致，边缘还刻着细小的花纹，确实不像普通的运动护具。绿间正弯腰捡球，手指捏着篮球的纹路转了半圈，侧脸绷紧，显然还在为刚才的失球耿耿于怀。“绿间学长。”我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刚出口就被风刮散了。
他没回头。
我攥了攥拳头，又往前走了两步，刚好站在他的侧后方。他投球的姿势真的很标准，屈膝、抬臂、压腕，每个动作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均匀得可怕。
“绿间学长。”这次我提高了音量，声音还是有点发颤。
绿间终于有了反应，他投出手里的球，依旧是空心入网，然后才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透过阳光看向我，带着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我这个“透明人”突然出现的目的。
“有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冷意，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玻璃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手腕。蓝宝石在阳光下晃了晃，突然想起黄濑说的“碍事”，又想起系统要求的“轻松语气”，脑子一热就开了口：“绿间学长，您的蓝宝石护腕……是为了搭配今天的幸运色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说得不仅没调侃的意味，还带着点傻乎乎的讨好，听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笨蛋。
绿间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护腕上的宝石，指尖划过边缘的花纹，语气里的寒意更重了：“蠢货。”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过来，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周围隐约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在说“这新生胆子真大”，有人在等看我被怼哭的笑话。
“这是昨天占卜的结果。”绿间接着说，声音没有起伏，“占卜显示，佩戴蓝宝石能提升远距离投篮的精准度，与幸运色无关。”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的幸运色是深紫，和你身上这件灰扑扑的校服完全不搭。”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确实和深紫沾不上边。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像是被他无形的目光烧着了。
“抱歉，我不懂这些。”我低声道歉，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转身的时候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身后的篮球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我龇牙咧嘴。
绿间的目光落在我发红的胳膊上，停顿了半秒。
就在我以为他会说“连走路都不会”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缓和了点：“下次记着，周三的幸运色是浅灰。”
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没看我，转身走回三分线外，重新调整姿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下周三有体育课测验，穿浅灰色的衣服，对你的成绩有好处。”
叮！支线任务完成。绿间真太郎好感度+1。解锁“被记住”进度10%。获得隐藏信息：绿间对周三的幸运色格外在意。
系统的提示音让我反应过来——他不仅没扣我好感度，还提醒了我下次的幸运色？
绿间已经投出了新的一球，依旧是完美的空心入网。但我刚才看得清楚，他转身的时候，护腕内侧的标签轻轻翘了起来——那是张小小的白色标签，上面印着的英文单词我认识：“新品”。
根本不是“昨天”就备好的幸运物，分明是新买的。
我突然有点想笑。原来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绿间前辈，也会为了新的幸运物找借口，甚至会用“蠢货”来掩饰自己的小别扭。
“谢谢绿间学长。”我对着他的背影说，声音比刚才响亮了点。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又投了个三分球，篮球穿过篮网的声音格外清晰。阳光落在他的白色训练服上，把蓝宝石护腕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藏着秘密的尾巴。
我抱着球往回走，心里的尴尬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取代。原来和“奇迹的世代”打交道，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绿间虽然毒舌，却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关心；就像青峰虽然看起来凶，却会在赤司说“再给次机会”时闭嘴；黄濑虽然爱开玩笑，却会主动搭话打破尴尬。
“浅羽，你居然没被绿间前辈冻僵？”黄濑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瓶运动饮料，“我刚才还在打赌你会哭着跑回来呢。”
“你怎么总盯着我？”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多了。
“因为你很有趣啊。”黄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明明看起来那么普通，却敢去招惹绿间前辈，刚才他居然没怼你，这可是大新闻。”
他说着，突然指向我的身后：“看，绿间前辈在看你呢。”
我猛地回头，绿间刚好投出一个球，目光越过球场落在我这边，见我回头，立刻转了回去，耳根却好像有点发红。
“他肯定记住你了。”黄濑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毕竟敢调侃他幸运物还没被讨厌的，你是第一个。”
叮！黄濑凉太好感度+2。触发隐藏信息：黄濑对“特别的人”格外关注。
我看着绿间站在三分线外的背影，他又在调整护腕了，这次的动作格外轻，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突然觉得，帝光的篮球馆好像没那么冰冷了，那些闪闪发光的“奇迹”，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星星。
至少，现在有一颗星星，记住了我这个普通的新生。
远处的哨声响起，自由活动结束了。我跟着人群往集合点走，路过三分线时，不小心踢到了个东西——是块小小的蓝宝石碎片，大概是从绿间的护腕上掉下来的，躺在地板的缝隙里，像颗被遗忘的星星。
我弯腰把它捡起来，攥在手心。碎片的边缘有点硌手，却带着阳光的温度。
或许，下次可以找个机会，把它还给绿间学长。就当是……感谢他告诉我的幸运色。
我偷偷看了眼绿间，他正和人讨论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点。手里的碎片好像也没那么硌手了。
原来，成为“奇迹”的**板，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至少，能离这些耀眼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