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道行

跪道行

老骚酒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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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十七,林晓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跪道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老骚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彭十七林晓晓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诡异委托 初见端倪------------------------------------------,云很厚,风不大,道观门口那面旧幡布轻轻晃了两下。,是这城郊老君观的道士。观不大,墙皮掉了半边,屋顶有几片瓦松了,一下雨就得拿盆接水。香炉放在门前石阶旁,积了厚厚一层灰,最近来上香的人很少。我靠替人驱邪安宅过日子,城里哪家出怪事,总会找上门来。前几天有户人家说夜里总听见小孩在床底爬,我去看了,烧了...

精彩试读

初学授符新术------------------------------------------,我刚蘸好朱砂,笔尖悬在黄纸上。门外传来脚步声,极轻,仿佛踩着砖缝一步步挪过来。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穿着灰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个旧木匣。他扫了眼我的笔,又看了眼桌上摊开的《镇物辑录》,问:“还没画?”,“正要画止移符。城里那户人家,西厢房半夜有哭声,屋里东西会自己动,门一直锁着,没人进去过。”,把木匣放在供桌上,没说话。我把红帖递过去,他接过看了一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钥匙一直是主家拿着?是。柜子上有字吗?花纹什么样?我没见过实物,只听说是明朝的老柜子,雕的是缠枝莲纹,背面有个暗格。”,像是想压低灯焰。他转身从木匣里取出一本册子,封面发黑,边角卷起,上面写着三个字:《符法初解》。“你翻过《镇物辑录》就该知道,器物沾邪,多半是埋得久,或是死过人。”他翻开册子,纸页脆得像要碎掉,“但能隔着墙让东西移动,不是普通鬼魂能做到的。这不像是附器,倒像是有人在用术法。”。我知道他不会无端开口。:“这个叫‘镇形符’,专治无形之力扰物。比你画的止移符更准,可也难控。要是画错了,反伤自身。”。这道符不像寻常驱邪符那样粗犷,线条细密曲折,带钩绕弯。“师父教过画符要顺气,这一道怎么走?”,看着我:“先别急着动笔。心乱了,手就稳不住。你刚才提笔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想明天进屋的事了?”
我点点头。
“那就错了。你现在不是去做法,是去看情况。看清楚了,才能动手。”
说完,他拿了个空碗,从壶里倒了半碗水,放在我面前。“闭眼,坐直。呼吸慢下来,等手心不出汗了,再睁眼。”
我照做了。起初脑子里还是西厢房、女人哭、桌椅乱动。后来渐渐安静,只剩自己的呼吸和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睁开眼时,水面平静如镜。
“拿笔,在桌上虚划。”他递给我一支秃头毛笔,“按刚才那页的路线,一笔到底,不能停。”
我开始划。第一遍太快,手腕僵硬,第三弯就歪了。第二遍慢了些,可最后一笔抖了一下,线断了。
“再来。”
我一遍遍练。水干了就再蘸。十来回后,手终于稳了,那道符在我脑中清晰起来,像小时候背熟的名字,不会再错。
“现在,用朱砂。”
我提笔蘸墨。第一张画到一半,朱砂卡住,像被纸吸住了。符不成样,我撕了。
第二张,笔太重,纸裂了。第三张,气息不稳,最后一钩拖得很长。
陈青山站在我身后,始终没说话。直到第七张失败,他才开口:“你怕什么?”
我顿了顿,“怕画不好,明天压不住事。”
“那你现在是在练符,还是在想结果?”
我深吸一口气,铺了新纸。这次没急着下笔,先在心里过了一遍路线,从头到尾,一步不落。
笔落。
沙——
声音很轻,但这一回,笔走得顺,朱砂均匀,最后一钩挑上去,稳稳收锋。
符成了。
我松手,把笔搁在砚台边。符纸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红光,不刺眼,却看得真切,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炭火。
陈青山摸了摸符角,点头:“入门了。”
我没说话,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成功,而是我知道——这张符不一样。它不只是纸上的红印,好像真的连上了什么东西。
“明天带两张够了。”他说,“多了反而不好。这符认人,第一次用,必须是你亲手画的,中间不能断气。”
我收拾桌子,把废纸拢在一起烧了。灰飘起来,转了几圈,落进香炉。
屋里只剩一盏灯。我坐在**上,又抽出一张新纸。
“还要画?”
“再画一次。”我说,“我想试试不用想,直接画出来。”
他没拦我。
这次我没先记路线。笔尖落下时,手自己知道往哪走。仿佛之前那些错的都记在手上,如今找到了对的路。
符成时,光比前一张亮了一点。
陈青山看了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快出门时,他说:“符不在多,在专。你既然走这条路,就要信它。”
门关上,屋里静了下来。
我看着那张新符。光慢慢弱下去,但纹路还在,没有消失。
我把三张成功的符叠好,用黄布包起来,放进随身的布袋。桃木剑擦了一遍,插回墙上。朱砂罐盖紧,《镇物辑录》也塞进包袱。
窗外天还没亮,风不动,幡布垂着,一动不动。
我坐在灯下,手搭在布袋口,没再动。
明天一早出发,去那户人家看看西厢房。
该准备的,都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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